《代號零:國家最強殺器》第232章 變了一個人(1)

作者:朝月間·5天前

基地。電報員坐在電報室裡,面前攤著剛從法蘭西島發來的電報。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後拿著那張紙走到趙鐵山的辦公室。趙鐵山接過去低頭看著。張教站在旁邊也湊過來看著。“營地被毀,首領被擊斃。大使館倖存者已救出,現在法蘭西島救治。”趙鐵山放下電報,沉默了很久。張教把電報拿過去又看了一遍,抬起頭。“是乾的。”

趙鐵山點了點頭。只有零在非洲,只有零有能力炸掉一個營地。一個人,一夜之間,把穆姆萊的營地炸上了天。他忽然問了一句:“之前在山鷹基地訓練的時候,表現沒有那麼暴力,怎麼出去就變了一個人?”

張教沉默了片刻,說:“的真實格,我們可能都不知道。一直在控制,到了外面,放飛了。”趙鐵山從屜裡拿出一份電報,是櫻花國最近的實況,他翻到最後一頁,把老餘寫的那句評語:“大殺!”,又看了一遍。那時候他還覺得誇張,現在想想,從零出去執行任務開始,每一件,都是完。有的甚至超額完。比如穆姆萊營地,國只是去擊殺首領,不但殺了首領,還把整個營地炸了。還有櫻花國的那些任務。他們只是去殺山本一郎,不但殺了山本一郎,還把神社燒了,把國會議事堂。銀座。鐵橋全炸了。他們只是讓去殺叛徒,救了趙紅軍,還殺了叛徒,殺了尼諾家族的當家人。他們只是讓去非洲傳遞報,接了阿德約的任務,殺了阿德約,炸了營地。

趙鐵山說了一句:“至從零出去,外部都繁忙了好多。許多國家紛紛譴責,說我們搞暗殺。搞破壞。但是他們沒有任何證據。外部當然不承認。他們也不知道是誰幹的。最近外部很熱鬧。”張教聽了想笑,忍住了。

趙鐵山收起笑容,正道:“接應小隊多久到那裡?”張教說:“還有兩天。”趙鐵山說:“一定要安全把程抱一教授和張靜瀾教授送回國。”張教說:“命令已經下了。但是?”趙鐵山看著他說:“你直說。”張教說:“1號第一次就讓他參加嗎?”趙鐵山沉默了片刻。“他不是一直寫申請了,這次不是讓他去了嗎?”張教猶豫了一下:“可是這次的任務?”趙鐵山打斷了他:“從他進基地的那一天起,就知道會有這一天。這是他的選擇。”張教說:“萬一他爸問起來?”趙鐵山說:“他會問,我也知道。但1號也該出去了,不能一直在基地訓練。練得再好,沒上過戰場都是紙上談兵。”

張教從辦公室出來,走向訓練場.6號和7號好幾天沒看到1號了,問張教,張教說1號出去執行任務了。訓練的時候,22號湊過來問7號:“1號出去一般執行什麼任務?很危險嗎?”7號想起41號前兩次執行任務回來的樣子,上有,臉上有傷,但從來不說什麼。“很危險,非常危險.41號出去都能帶傷回來,何況我們的。”旁邊的幾個人沉默了.15號說了一句:“41號出去前執行過任務。”7號點點頭:“當然。回來的時候,上都是。那天一個人走進衛生所的時候?”他沒有說下去.22號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6號開口了,“都站在這幹什麼?繼續訓練吧。到我們出去的時候,教會安排的。”幾個人散開了,單槓。沙袋。障礙場。沒有人再說話,只有急促的呼吸聲。

周寒星坐在桌前,面前攤著那張法蘭西島的城市地圖。的手指沿著那些街道。路口。橋樑慢慢移,從程抱一家出發,穿過大半個城市,一直劃到出城的那條路。接應小組還有兩天才到,需要在那之前找到一條能安全出城的路。不是普通的路,是走私犯用的那種路,是那些在地圖上找不著的路。

橋頭有人盯著,從那裡出城風險太大。大路關卡多,容易暴。小巷子路太窄,車開不過去。需要一條路,沒有關卡,沒有巡邏隊,沒有任何人會注意的路。在地圖上找了一個小時,沒有找到。不是路的問題,是法蘭西島的問題。這座城市被包圍得嚴嚴實實,東南西北都是關卡,每條大路都有檢查站,每條小路都有暗哨。想出城只能闖,但闖是不可能的。一個人闖得過,帶著程抱一一家人闖不過。

如果單獨接應很難,需要給接應小組創造機會。不是正面作戰,是製造混。把法蘭西島特工部門的注意力從程抱一上移開,讓他們忙於應付別的突發事件,顧不上這邊。的目在地圖上移,停在一個地方,塞納離宮。從地圖上看,佔地面積很大,建築群很集。玻璃屋頂在下閃閃發,標誌的建築,一眼就能認出來。前世來過這裡。那時候,是遊客,買了票,跟著人群走進那個富麗堂皇的建築。水晶燈。油畫。雕塑。瓷,還有來自華國的文。佛像。唐卡。青銅。唐三彩,在玻璃櫃裡,在角落裡,在那些它們不該在的地方。那時候站在那些文前,聽旁邊的導遊說它們是怎麼來的,被搶來的,被來的,被掠奪來的。被那些穿著軍裝。舉著槍。闖進圓林的人帶回來的。華國追討了很多次,涉了很多次,他們一直狡辯,拒不承認當年掠奪的行徑。

周寒星的手指按在塞納離宮的位置上,停了好一會兒。這裡收藏著華國許多文,如果這裡出事,法蘭西島的目會全部轉向塞納離宮。他們會調警察。消防。特工,會封鎖周圍的道路,會全力追查兇手。沒有人會再盯著程抱一家。那時候,接應小組就可以趁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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