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繼續往下聽。
音訊後面的容大多是陳旭和那個人的對話，涉及一些的業務作。資訊量很大，但大部分是秦淵已經知道的事。不過其中有幾句話，讓他的手指微微收了。
“老闆，那幾個人的份我已經核實了，都是護龍一族的人。其中一個在京城，兩個在滬市。”
“護龍一族的人，不要。他們有他們的事，我們有我們的事。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老闆，他們最近在查我們......”
“查不到。護龍一族不是鐵板一塊，裡面有人不希他們查下去。”
秦淵把音訊關了，拔下隨碟，收進口袋。
護龍一族。趙家在護龍一族裡有人。那個人不希護龍一族查下去。是誰？龍在天？還是有其他人？秦淵不知道。但這個訊息，比他之前查到的任何東西都更讓他警覺。
晚上九點，秦澤還沒有回來。秦淵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哥，還在盤點呢，估計要到十點多。”電話那頭傳來翻紙張的聲音和同事低聲談的聲音，聽起來確實在加班。
“知道了。”
秦淵掛了電話，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路燈的在夜中暈開，把整條街照得昏黃。遠和城大酒店的霓虹燈還在閃爍，紅的綠的藍的，在這個沒有星星的夜晚顯得格外刺眼。
手機亮了。是龍淵的訊息。
“那個人查到了。魏長河，五十八歲，原籍廈國北方某省，現定居香港。他在大陸已經沒有公開的商業活了，但據可靠訊息，他在幕後控制著至十幾家公司，分佈在金融。房地產。貿易等領域。這些公司之間沒有直接的權關係，但過複雜的叉持和代持協議，形了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他沒有方的政治份，但和一些退休或現任的高層員關係切。”
魏長河。
秦淵默唸著這個名字，在腦子裡搜尋相關資訊。他約記得這個名字——不是因為他見過這個人，而是因為他見過這個人的“作品”。森羅殿的報庫裡，曾經有一份關於廈國地下錢莊的報告，裡面提到過這個名字。但當時他沒有太在意，因為那個時候他的目在全球，不在廈國。
“他和趙家的關係呢？”秦淵回覆。
“趙家的錢，有一部分流向了魏長河控制的公司。名義上是投資，實際上是洗錢。趙家過魏長河的渠道把錢轉到境外，魏長河從中取百分之十五的手續費。”
百分之十五。三億的百分之十五就是四千五百萬。趙家三年的利潤，有四分之一以上流進了魏長河的口袋。
秦淵靠在窗框上，手指在窗臺上輕叩了幾下。魏長河——這個人才是真正的“老闆”。趙家不過是他在廈國的一條管道，趙志國。趙閣老。馬國良。陳旭，都是這條管道上的閥門。他不需要親自做任何事，只需要坐在香港的某個辦公室裡，打幾個電話，籤幾份檔案，錢就進來了。
而那些被騙的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錢去了哪裡。
“護龍一族裡跟他有關係的人呢？查到了嗎？”秦淵繼續追問。
“還在查。龍在天的公司跟魏長河控制的公司有業務往來，但目前沒有發現違法易。不排除龍在天是被利用的。”
秦淵看著這條訊息，猶豫了片刻，然後打了幾個字：“繼續查。有訊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他把手機放下，在黑暗中站了很久。秦澤還沒有回來，對面的居民樓裡還有幾戶人家亮著燈，大概是跟他一樣在等人。等著等著，燈就滅了。
深夜十一點，秦澤終於回來了。
他進門的時候，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但看到秦淵還坐在沙發上等他，愣了一下。“哥，你怎麼還沒睡？”
“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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