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我是江城經偵大隊的何志遠。周海把我的電話給你的。關於馬國良的案件，有一些況想跟你瞭解一下。”
秦淵握著手機，沒有立刻說話。
“你現在方便嗎？”
“方便。”
“馬國良在曼谷的落腳點已經查到了。他在曼谷市區有一套公寓，是他幾年前過一家離岸公司購買的。我們過國際刑警協調泰國警方，對那套公寓進行了監控。目前確認馬國良和趙志國都在曼谷，住在同一套公寓裡。”
秦淵的手指微微收了一下。
“但他們不是最關鍵的。”何志遠的聲音得更低了，“我們監聽到了馬國良的一個電話。他打給了一個國號碼，通話時間很短，只有四十多秒。他在電話裡說了一句話——‘東西在老地方，你幫我理掉’。”
“什麼東西？”
“不知道。但馬國良在離開江城之前，曾經去過一個地方——江城郊區的一個倉庫。那個倉庫是他名下的產業，平時用來存放一些公司的檔案檔案。馬國良走之前，在倉庫裡待了大約一個小時。他離開之後，倉庫的門鎖被換過了。”
秦淵明白了。“你覺得倉庫裡有對他們不利的證據。”
“不是覺得。是肯定。”何志遠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獵人追蹤獵時的篤定，“馬國良是一個很謹慎的人，他不會把重要的東西放在公司或者家裡，因為這兩個地方太容易被查。他會放在一個他認為安全的地方——比如那個倉庫。現在他讓國的人去‘理掉’那個東西，說明倉庫裡確實有我們需要的證據。”
“你派人去倉庫了嗎？”
“派了。但倉庫的門鎖是碼鎖，需要碼才能開啟。我們找了技人員嘗試破解，但鎖的型號比較特殊，需要時間。我怕碼鎖沒破解之前，他的人已經到了。”
秦淵沉默了片刻。
“何隊長，你需要我做什麼？”
“我聽說你和周海合作過。周海說你有一些......特殊的渠道。我不問你的渠道是什麼，我只想問——你能不能比馬國良的人更快找到那個倉庫，拿到裡面的東西？”
秦淵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路邊的一棵梧桐樹下，靠住樹幹，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從樹葉的隙下來，在地上投下一塊一塊的斑，像碎掉的金子。
“倉庫的地址發給我。”
何志遠的聲音裡帶著一如釋重負的輕快。“好。”
電話掛了。幾秒鐘後，秦淵的手機收到了一條訊息，裡面是一個地址——江城郊區，某某流園區，某某倉庫。
秦淵把地址轉發給了壁虎。
“江城。這個地址。今晚之前，進去，把裡面的東西全部拿出來。碼鎖，需要碼。”
壁虎的回覆只有兩個字：“收到。”
秦淵把手機收起來，站直，離開了那棵梧桐樹。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朝市場外面走去。鞋踩在地上的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腳下碎裂。
四
秦淵回到402的時候，秦澤已經下班了。他今天回來得比平時早，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看到秦淵進門，抬起頭說了一句：“哥，你今天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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