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的手腕,將戒指對準的手指。
在中指停駐兩秒,指尖一送,戒指穩穩扣在了無名指上。
許既綰下意識想回,手腕卻被他的力道住。
低沉的嗓音混著一戲謔:“鑽太小了,配不上你這雙漂亮的手,不如就戴無名指吧,你看,剛剛好,戴中指容易留下痕,就不好看了。”
說完,他抬眸,眼底的笑意藏著不容置喙的意味:“是不是?”
意思再明顯不過。
這枚戒指,只能戴無名指;若是換了位置,天知道他又會生出多折騰的花樣。
許既綰回手,勉強維持面起,卻被他撐在沙發兩側的手臂再次圈方寸之地。
懶得再僵持,聲音冷得像冰:“我可以走了嗎?”
“篤篤篤。”
敲門聲恰好響起。
迎上許既綰眼中的困和無措,沉秉辭起去開門。
客廳裡的腳步一步步走遠,門外傳來客房服務的聲音:“沉先生,您要的服準備好了。”
關門,腳步聲一步步拉近。
沉秉辭捧著一套嶄新的套裝走進來,最上面,赫然是一套。
“換上。”他淡淡道,語氣不容拒絕,“我可不想看我的阿綰,穿著一被腳踩過的服出門。”
腳踩過。
這三個字像一針,瞬間刺破了短暫的冷靜。
許既綰驀地耳紅到底,昨晚的荒唐,在口又攪起一層驚濤駭浪。
理了理凌的頭髮,強撐著面子走向床邊,拿起服就要往浴室走。
“就在這裡換。”沉秉辭靠坐在沙發上,指尖抵著額頭,笑意慵懶又人,“睡都睡過了,害什麼?三分鐘,你還沒離開,那就留下來,別走了吧。”
是啊,睡都睡過了。
該看的看得一清二楚,該的也遍了,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如速戰速決,趁早離開。
狠狠扯掉上的,作近乎暴,手腳麻利地把新往上套。
形窈窕,因為有健的習慣,上線條十分勻稱。
服只要碼數合適,不用太追求詳細尺寸,穿著也不會違和。
只是令沒想到的是,這套新合得跟為量定做一樣,不僅不寬鬆或束縛,還格外舒適。
特別是,完合的廓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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