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約]不死人之戀》百草堂(1)

作者:尋夢旅人·9小時前

百草堂

三天之後,馬小玲的電話來了。

“百草堂,西環吉席街,現在是一家中藥海味店,招牌換了好幾個,但營業執照上的法人代表姓傅。四十年前百草堂的老闆傅文山,現在的法人傅明輝,是傅文山的孫子。地址我發你了。”

況天佑掛了電話就出發了。

他沒有告訴覆生。

吉席街在西環老區,一條陡峭的斜坡,兩邊滿了海味鋪、藥材店和紙紮鋪。街上瀰漫著鹹魚和藥材混雜的氣味,幾個老人坐在騎樓下乘涼,手裡的扇一下一下地搖。

況天佑找到了那家中藥海味店。鋪面不大,招牌上寫著“明輝參茸行”,門口擺著幾筐乾貝和花膠。他推門進去,銅鈴叮噹一聲響。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戴眼鏡,瘦長臉,正用戥子稱花旗參。看見客人進門,他抬起頭來出一個職業的笑容。

“先生,買點什麼?”

況天佑亮出警徽。

男人的笑容僵了半秒,然後恢覆如常,放下戥子站起來:“警,有什麼事嗎?”

“你是傅明輝?”

“是我。”

“傅文山是你什麼人?”

傅明輝的表這一次徹底變了。那不是害怕,不是張,而是一種更深的東西——像是被提到了某個全家人都刻意迴避的名字。

“是我阿爺。他已經過世二十多年了。”傅明輝說,“警,我阿爺是不是——”

“不是他本人的事。”況天佑收起警徽,“我想問一下,四十年前,你阿爺是不是在西環碼頭附近開過一家百草堂的中藥鋪?”

傅明輝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你知道他為什麼關鋪嗎?”

“我那時候才幾歲,不太記得了。”傅明輝推了推眼鏡,“但我阿爸說過,阿爺當年關鋪是因為攤上了一件事。好像是警方找過他幾次,問什麼案子的事,後來他就把鋪關了,搬了家。”

“他有沒有跟你阿爸說過什麼關於那件案子的事?”

傅明輝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走到店門口,把“營業中”的牌子翻“休息”,拉下了半扇捲簾門。

“警,你坐下來,我跟你慢慢說。”

他在櫃檯後面坐下來,給況天佑倒了杯茶,雙手叉放在櫃檯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這件事,我阿爺到死都沒放下。”

他說話的聲音得很低,像是怕被外面的什麼東西聽見。

“他說,百草堂當年的客人裡,有一個不能惹的人。那個人每隔一段時間會來買一批藥材——不是治病用的,是做法事用的。硃砂、辰砂、竭、龍骨,還有一些我說不上名字的偏門藥材。每次買都是整批整批地買,出手很大方,但從來不多說一句話。我阿爺一開始以為他是個道士,後來發現不對。”

“哪裡不對?”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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