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心莫·惘然秋》青白投羽(1)

青白投羽

他們趕到桐文鎮時，正好到了午飯時間，和安佑懷一說，他便知道那名館在何，帶著他們很快到了對的地方，也省了他們費心找。

沒想到安佑懷是個極適合領著遊玩的人，每到一，他都能說出些名堂來，店家的脾氣、酒館的菜、祖上的傳說……要是不說，還以為他是在此長大的當地人。

“悅品樓，就是這兒了！沒錯吧？”

還沒有進門，就有伶俐的夥計出來迎客：“客裡面請，樓上雅座給您備好了！”

此刻雖然客多，但都由夥計領著座，並無任何象，座與座離得近，卻放了竹簾做隔斷，相互不干擾。

菜是安佑懷點的，給另兩人看了看，也沒挑出其他更好的。

等菜上了，林卿華一嘗，就知道此不負盛名，難怪有每日只開一個半時辰的底氣。

一早就起來趕路，此時的胃口也格外好，點的菜多，但幾乎都見了底，吃完一番滿足，的心也變得極好。

他們將離開時，夥計還熱地邀請他們：“明日本店破例開店一整日，歡迎各位來捧場！科考將近，本鎮來了不考生。難得有這麼許多有識之士齊聚，本店便安排了一場論辯，您要興趣可以旁觀，若是有話想說，那更是歡迎一同論一論！這場論辯只為給各位放鬆，不必太過較真。一切飲食由本店免費提供，但您需在進門時買一份參與券才可。”

林卿華來了興致：“這倒是有趣！我想玩玩！”

安佑懷正是今年的考生，自然也想看看一同科考的有什麼人。

於是最喜歡旁觀的那人就去替他們買了三份參與券，明日有的熱鬧了。

在林卿華興之餘，他還提醒道：“明日人多，對你不好，需換個裝扮。”

才想起自己的份，本要面紗、幃帽擋一擋臉，但轉念一想，這樣更容易引人關注。

“不如……我扮男裝？”悄悄在他耳邊說，倒是難得見他一楞，片刻後才如夢方醒般點了點頭。

等果真扮一俊俏兒郎裝，他這一日都彷彿慢了半拍。

“今日對外只說我是你弟弟？”

他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聽掩了嗓子輕喚一聲：“秋哥……”

他一怔，心裡是什麼滋味半點不肯出來：“嗯。”

卻知道他高興。

倒是安佑懷見了，讚了一句“風流俏公子”。

將手中的扇子一轉，得意著笑：“那是自然！”又拱手佯裝行禮：“安兄，在下謝卿，這廂有禮！”

安佑懷配合著也陪行了個禮。

倒是一旁執劍的人聽了這姓名，手指在劍鞘上暗暗挲了好幾次。

悅品樓門口掛著個牌子，上頭是今日論辯的主題：為臣者，仁才孰重？

今日來的客人比昨日更多，裡面的座位重新佈置，竹蓆大多都撤下了，整個大堂被分割東西兩派，樓上留了些雅座可觀賞戰局，但更多的人都是隨意找地方，墊個墊坐下。

他們仔細看了，東邊是“為臣者，仁重於才”，西邊則是“為臣者，才重於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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