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末世篇（12） “你現在是害怕我，還……
齊疏月老老實實跟著回去了。
他現在其實也還有些驚魂未定，就是分不清是被那變異喪嚇得還是被現在顯然更可怕的觀野嚇得了。
觀野一直跟在他半步之後，盯著齊疏月踏寢室，方才跟進去，沉默地落了鎖。齊疏月原本疲力竭地想往沙發椅上一坐，聽見反鎖的聲音，立即豎起耳朵打起神地站起來了，心裡還惦記著任務的後半條註解還沒完。
“為什麼——”觀野剛發出聲音，齊疏月便搶先開口了。
“整日在這麼小一方天地中苟且生，和死又有什麼分別？”
齊疏月不敢怯，著頭皮盯著觀野那雙的眼睛：“觀野，我知道你想保護我，可是你能保護得了我一世嗎？我遲早要面對這些的。我年了，也能殺喪，也能搜尋食。”
齊疏月說著，將自己那袋月餅晾出來了，“我不是個廢。不想……被無底線地限制自由。”
任務還是沒完。
齊疏月深吸了一口氣，沈痛地將關鍵任務臺詞說出來了。
“觀野，我寧願死，也不想被你囚。”
齊疏月說著，心裡都快流淚貓貓頭了：對不起了野哥，我也不想這麼說你的，但任務實在非我所願。
好在這句話說完後，系統總算給了些反應，提示他：
【任務二已完。】
這些支線任務完了都是能加表現分，有獎勵的，但現在齊疏月心裡卻一點不高興，或許是因為此時此刻，觀野的神看上去太……難過了。
觀野剛回來的時候，明顯是有些生氣的，齊疏月看得出來。只是被他惡人先告狀了一波，觀野的神先是驚訝失落，隨後便是焦躁不安，再接著，就是這樣好像哀莫大於心死般……死氣沈沈的表了。
看上去好像很愧疚，又帶著痛苦一般，連著齊疏月都覺得心沈鬱不，也很過意不去。
反正這會任務已經完了，齊疏月深吸一口氣：“但話又說回來……”
“對不起。”觀野說，“我只是怕你遇到危險，今天的事，至，也要同我一起。”
觀野的視線躲閃，低垂著眼並不直視齊疏月：“我知道，齊疏月，你很厲害。”
齊疏月：“……”
齊疏月甚至思考了一下觀野是不是被氣的開始怪氣自己了，結果發現觀野好像真的是這麼認為的。
觀野說：“不要再說那樣的話了。”
齊疏月已經開始想是哪句話比較過分了，結果發現都還過分的。
在他思考的時候，觀野聲音滯，目也有些落不到焦點。那殺喪時的凶神惡煞近無，緒只剩下茫然空，微微抖著，像是在經某種極其強烈的痛苦般，音調喑啞至極：“我、我沒有，想，囚你。”
——真的，從沒有嗎？
將齊疏月變自己的所有，永遠、永遠地停留在這樣的瞬間，抬眼就可以看見他，手就可以到他，將兩個全然不同的世界強行相融，讓齊疏月永遠只能依靠自己。相互地，從神到上寄生於對方。真的，從來沒有嗎？
驟然之間，彷彿有尖銳之在腦漿當中翻倒，劇痛無比，觀野太旁邊的青筋都在突突地往外跳，他的手也跟著抖，鮮紅的眼睛濃郁得像是要淌出來，原本還很英俊的面容，此時都被那強烈的煞氣給扭曲了。齊疏月也察覺到了觀野的不對勁，也顧不得糾結到底是哪句話比較過分了，上前想扶住觀野，卻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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