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不可下山，他可以委託衡一山院其他門弟子代勞，但他是選了最笨的方法，自廢一部分修為，降到元嬰。這簡直就和清北博士畢業論文答辯都過了，只等著拍畢業照正式頒發畢業證書了，結果突然退學去重新高考一樣不可理喻。
明月流雙眸微微眯起，像只喪失了耐心的大貓，使勁了何書的臉：“哭什麼？兩百歲就算對元嬰來說也很年輕，況且上一次突破多藉助了外力，基不是特別牢靠，正好重走一遭。”
“真的嗎？”何書吸吸鼻子。
明月流著他的臉，強行讓他點了點頭。
何書的眉眼沉凝下來，一下子從栗子變回了扎手的栗子：“還在騙我。”
明月流：“？”
“你為什麼沒親我！”何書大聲指出，話剛一齣口，他自己才發覺不對。
明月流的表一下子有些微妙，他手上稍一用力，何書便整個人撲進他懷裡：“你想要……”
“不不不不師父我不是那個意思！”何書連脖頸都一片通紅，他一下子手捂住明月流的，合了下眼睛，才下定決心道，“因為師父你是個懶貓！幹什麼事都喜歡以最省力的方式去做，尤其不喜歡白費口舌，你既然放棄了……選擇說話，一定是有什麼原因……”
明月流垂下頭，離何書更近了些，兩人的呼吸吹拂在對方面上，氣息糾纏，曖昧橫生：“哦？真的嗎？”
何書不為所，他乾脆往前一湊，果然被明月流躲開。
明月流沒料到他的舉，下意識反應後眼睛都睜大一瞬……更像做錯事的大貓了。
何書倒反天罡，竟然手一明月流的臉頰：“師父，你剛才嚥下去了什麼，最好老實告訴我。”
“否則？”大貓饒有興趣的看他。
“否則我就來親自算一算。”何書惻惻威脅道，“修為制再加上親近之人的反噬，我可不知道會有什麼結果。”
明月流難得出被噎到的表，他斟酌片刻，選擇讓步：“嚥了點下去。趁著修為未散盡帶著部分化神的力量下山，也算對誓言刷了點小聰明，有點反噬，無傷大雅。”
“我說為什麼會有腥味！”何書直接炸了，他當即在芥子裡挑挑揀揀起來，“這是一清師姐陸續給我送的丹藥，師父你先吃點……不對不對，對築基有用的是不是對你沒用，得聯絡一清師姐，讓再”
明月流按住急得團團轉的何書，低下頭，在人額頭輕輕一，當場就把gif的松鼠變了jpg格式。他好笑道：“這麼著急作甚？雖然我平時不怎麼出門，但浮一清時常送些丹藥來，我芥子裡自有。”
“那師父你快吃呀！”發關鍵詞，何書又開始著急起來。
這次換來的是額上一個腦瓜崩，正正好好與剛才那個額頭吻的位置重疊。
“何書，我並不是頭回下山的愣頭青，好歹也在人間爬滾打了百來年，會照顧自己，”明月流的神裡有些無奈，連同那雙銀的眸子也和下來，像是泛著清輝的水面，“我們的關係是發生了一些轉變，但是不代表……我過去的年歲都白活了。”
一講起這個，何書的心又不妙了起來：“可是如果不是我大意，師父你何必要再來一遭……”
“停！”大貓這下是貨真價實的嘆氣了，他從芥子裡翻找半天，總算翻出個玉瓶，當著何書的面倒了顆丹藥出來服下，“這下可以了吧？別再哭了。”
那丹藥一開瓶靈香四溢，從丹紋到瓶都是十足的浮一清風格。何書的一顆心剛稍稍放回肚子裡，就見明月流不知怎的，眼睛睏倦似的合上了，整個人也乏力似的向前倒去。
“師父！！”
何書屏住了呼吸，他慌忙接住昏倒的明月流，一時間六神無主。
怎麼回事？醫療事故？是暗害嗎？不對，應該不是，得找浮一清、找浮一清
他掐了個喚出促促織的法訣，卻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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