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個模糊的影像並排出現在螢幕上。
一個是建設路街角,傍晚線稍好,但距離遠;一個是楓林晚小巷,深夜線暗,距離也遠。
兩個影像中的人都穿著類似的夾克,戴著低的帽子,形中等,步速較快。
最關鍵是,兩人手裡都拎著一個差不多大小、方方正正的件。
柯文放大區域,調整對比度,雖然依舊無法看清面部特徵,但那種整的覺,尤其是走路的姿態和拎著品時手臂擺的細微習慣……
“唐叔!”柯文的聲音帶著抑的興,“您眼真毒!雖然沒法做百分百的同一認定,但這相似度……非常高!很可能就是同一個人!”
老唐摘下老花鏡,了發酸的眼睛,臉上卻出瞭如釋重負又夾雜著沈重的覆雜神。
他拍拍柯文的肩膀:“你小子別忽悠我,真像?”
“真的,唐叔!我這就做初步的影像分析比對,把相似點標出來!”
柯文說著已經坐回自己位置,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起來。
老唐站起,走到程馳那邊。
程馳正在和陸一弦低聲討論著什麼,周啟明也在旁邊。
“小程,”老唐開口,聲音不高,但足夠讓幾人聽見,“我讓小柯比對了兩個案子附近監控裡拍到的那個人影……看著,真像是同一個。”
程馳猛地抬起頭:“確定嗎,唐叔?”
“小柯在做詳細比對,但他初步看,很像。”老唐頓了頓,補充道,“尤其是手裡都拎著東西,走路的勁兒也像。”
程馳立刻看向柯文的方向。陸一弦和周啟明的目也跟了過去。
如果兩個模糊影像中的男人真是同一個人,那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這不再是基於心理側寫和現場相似的推測,而是有了雖然模糊、卻實實在在的、將兩起案件串聯起來的客觀影像證據。
兇手的活範圍、可能的生活軌跡區域,一下子被勾勒了出來。
“好!唐叔,太好了!”程馳重重吐出一口氣,看向老唐的眼神充滿了激和敬佩。
老唐或許不懂覆雜的心理學語,但他那份紮於無數案件磨礪出的直覺和耐心,在這種海量模糊資訊中捕捉關鍵細微差異的能力,正是這個團隊不可或缺的“定海神針”。
陸一弦也看向老唐,清冷的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讚許。
他明白,在刑偵實踐中,很多時候,正是這些經驗富的“老辦法”和敏銳的直覺,能開啟僵局,為更的理論分析鋪平道路。
周啟明已經走過去,和柯文一起盯著螢幕上的比對結果。
“程兒,”周啟明回頭,語氣肯定,“初步標註的相似點很有說服力。是同一個人的可能極大。而且,從楓林晚這個影像的時間看,是在李老師預估死亡時間之前離開的,手裡拎著的東西……很可能就是那個保溫飯盒,或者類似容。”
帶走了“紀念品”,或者說,這也是儀式的一部分。
兇手的幽靈,終於在那無不在卻又難以捕捉的監控死角邊緣,留下了一道雖然模糊、卻終於被鎖定的影子。
程馳走到白板前,在兇手的畫像下方,用力上了並排的兩張模糊截圖,中間畫上了一個重的紅連線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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