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隊長觀察報告》第20章 雛菊(十七)(1)

作者:放過一條魚·7小時前

第20章 雛(十七)

沈清和被“請”進市局詢問室的過程,平靜得異乎尋常。

他穿著整潔的灰POLO衫,卡其,頭髮梳得一不苟,手裡甚至還拿著一個帆布檔案袋,裡面裝著他作為社群志願者的工作筆記和一些活照片。

接到警方電話時,他語氣溫和地表示會全力配合,自己乘坐公車來到了市局,態度坦然得讓人挑不出任何病。

詢問由周啟明主導,程馳和陸一弦在隔壁觀察室過單向玻璃看著。

老唐和許知然在外圍協調。

由於目前缺乏直接證據,無法將沈清和列為正式嫌疑人,更無法申請搜查令對其住所進行搜查,技隊的調查僅限於外圍公開資訊和對其通訊、行蹤的合法監控。

詢問室,燈和。

沈清和坐姿端正,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

他容貌清秀,戴著一副無框眼鏡,說話時語調平緩,目多數時間看著桌面,偶爾抬起眼,眼神清澈溫和,甚至帶著點書卷氣。

周啟明按程式詢問了他的基本資訊、工作、日常活

沈清和對答如流,時間、地點、人都清晰明確,與之前調查到的況基本吻合。

他談起自己在“溫馨送餐”專案的工作,語氣裡帶著真誠的關切:“那些獨居的老人家,真的很不容易。能幫他們送送飯,陪他們說說話,我覺得很有意義。”

當週啟明將話題引向他的家庭,特別是他已故的母親時,沈清和的眼神明顯暗淡下去,手指無意識地蜷了一下。

他沉默了幾秒,才低聲開口:“我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教了一輩子書,對學生特別好,對我也……非常好。”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但很快剋制住,“三年前生病走的,我一直……很想。”

隨後,周啟明看似不經意地提到了最近三位不幸去世的老人。

陳淑芬、李秀英、王慧芳。沈清和微微睜大眼睛,臉上流出震驚和惋惜:“陳?李老師?王阿姨?們……都走了?怎麼會這樣?”

他仔細聽著周啟明簡述,不時搖頭嘆息,“太突然了……陳上週我去送餐時,神還很好,還讓我嚐了自己醃的蘿蔔……李老師總是很客氣,每次都要塞給我水果……王阿姨話不多,但心很細……”

他對每位老人的印象都很,語氣中的惋惜和一懷念,聽起來真意切。

接著,周啟明出示了幾張從不同地點監控中提取的、經過理的模糊影像,畫面中是一個穿著夾克、戴帽子、拎著類似保溫盒的男背影或側影,時間分別對應三個案發時段前後。

“沈先生,你看一下這幾張照片。我們注意到,在幾位老人去世前後的時間段,有類似著裝的人員出現在相關社群附近。你對此有什麼印象嗎?或者,你當時是否也在那些區域活?”

周啟明的提問很謹慎,沒有直接指認。

沈清和扶了扶眼鏡,湊近仔細看了看照片,然後出思索的表,緩緩搖頭:“警察同志,這些照片太模糊了,而且穿著這種夾克、戴帽子的人很多,我實在沒法確定是誰。”

他頓了頓,語氣誠懇,“至於我……我那幾天確實在那些社群有活,主要是送餐和探訪。但時間路線,我得看看我的工作記錄才能說清楚。”

他翻開了帶來的帆布袋裡的筆記,指給周啟明看上面一些簡略的日程標記,“你看,陳去世那天下午,我應該在建設路社群活中心整理資料,傍晚可能去給其他老人送餐了,路線……大概會經過照片裡這個路口?李老師那邊,我記得那天我調休,白天可能去了圖書館,晚上……晚上應該在家。王阿姨那邊時間更早,我記不清了,但排班表上我那周在安平裡確實有服務安排。”

他的解釋聽起來合合理,與模糊的監控影像,只能證明“類似影”出現在“附近”,和已知的排班記錄都能對得上,但又無法確證實或證偽。

他沒有表現出張,也沒有刻意撇清關係,只是提供了一個志願者可能有的、常規而略微模糊的行描述。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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