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熱心市民要去繼續為死者代言了。”
擺擺手,拖著沈重的步伐離開了辦公室,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周啟明帶著兩名刑警,再次敲響了王阿姨家的門。
距離王阿姨上次離開市局還不到半天,剛換下外出的服,正準備做晚飯,聽到敲門聲,開啟門看到去而覆返的周啟明和他後表嚴肅的同事,臉上的不耐煩和疑瞬間變了驚愕和慌。
“周、周警?你們這又是要幹什麼呀?該說的我不是都說了嗎?怎麼又來了?我們家是犯了什麼天條了?三番兩次的……”
堵在門口,聲音拔高,試圖用抱怨掩蓋心虛。
周啟明這次沒有像之前那樣客氣安。
他臉上沒什麼表,眼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冷,直接出示了證件,語氣不容置疑:“王彩霞,關於你丈夫趙大勇,還有新的況需要你配合調查。請跟我們回局裡一趟。”
王阿姨被這公事公辦、甚至帶著迫的語氣噎了一下,還想再說什麼,但周啟明後的刑警已經上前一步,態度雖然不算暴,但姿態明確。王阿姨只好悻悻地閉了,胡套上件外套,跟著他們再次回到了市局。
審訊室裡,燈慘白。
王阿姨坐在椅子上,比起上午,此刻的明顯更加焦躁不安,手指不停地絞著角,眼神飄忽不定。
周啟明坐在對面的主審位置,沒有立刻開口,只是用那雙過鏡片顯得格外銳利的眼睛,靜靜地看了幾秒鐘。
終於,他微微前傾。
“王彩霞。你丈夫趙大勇,涉嫌吸毒,並且極有可能參與販毒。這件事,你到底知不知道?”
“轟——”
王阿姨臉上的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哆嗦著,瞳孔因為極度震驚和恐懼而放大。
像是被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口,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他沒有告訴我!我真的不知道!” 尖著否認,聲音因為恐懼而尖銳變形。
周啟明不為所,目鎖住:“你不知道?一點都沒察覺?他行蹤詭秘,花錢沒有規律,有時闊綽有時消失,神時好時壞……這些異常,你就從來沒有懷疑過?還是說,你懷疑了,但選擇了裝作不知道,甚至……幫他瞞?”
王阿姨劇烈地搖著頭,眼淚已經不控制地湧了出來:“我沒有!我以為……我以為他就是像以前那樣,在外面乾點狗、小小的勾當!個電瓶,順點工地的材料……我哪想到他會去那種東西!那是要槍斃的啊!”
的哭聲裡充滿了後怕和委屈,“再說了,他就算有錢也不會往家裡拿!我管他幹什麼?!我……我就是想著,別連累到我兒子……我兒子好不容易考上大學,在西北找了正經工作,要是……要是因為他爸這種汙點,影響政審,影響前途,那可怎麼辦啊!我……我不能說啊!”
周啟明看著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覆雜的緒,有厭惡,也有深深的悲哀。
他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怒火,語氣變得更加嚴厲,帶著警示:
“你包庇他,以為是在保護你的家?你知不知道,吸毒的人,一旦上癮,六親不認!為了毒資,他們什麼都幹得出來!搶劫、盜竊、甚至殺人!多家庭就是因為一個人吸毒,最後家破人亡!你現在還在想著你兒子的政審?你丈夫如果真陷在裡面,哪天毒癮犯了,或者被同夥急了,第一個倒黴的說不定就是你!你還在這裡幫他瞞著?!”
這番話如同冰水澆頭,讓王阿姨的哭聲戛然而止,抬起頭,臉上糊著淚水,眼神卻因為周啟明描述的可怕前景而充滿了更深的恐懼和絕。
“我不管!我不管別人家怎麼樣!我管不了!”
突然歇斯底里地喊起來,手指胡地指向虛空,彷彿在指責一個看不見的罪魁禍首,“都怪周淑慧!都怪那個姓周的人!就算……就算我丈夫真的……真的做了那些事,就算他……他殺了人,那也肯定是周淑慧的錯!為什麼不檢點?為什麼不躲遠點?要是老老實實待著,能有這些事嗎?現在好了,死了,我家也毀了!都怪!我的家都毀了!!”
周啟明靜靜地看著崩潰嘶吼,臉上沒有任何表。直到喊得聲嘶力竭,只剩下重的息和嗚咽時,他才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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