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夢魘（三十二）
周啟明和許知然到公司的時候，剛出電梯就看見一個悉的影正往外走，是那個實習生。
手裡拎著一個袋子，袋子裡裝著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一個馬克杯，幾本筆記本，一盆養得不太神的多。
低著頭走得很快，差點撞上迎面過來的兩個人，抬起頭的時候楞了一下。
“周警？”了一聲，然後又看向旁邊，“許警。”
許知然的目落在手裡的紙箱上，頓了一下：“這是……”
實習生順著的目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笑了笑，那笑容有點勉強：“我實習期結束了，沒留下來，今天來收拾東西，正要走。”
頓了頓，又問：“你們是來找人的嗎？有什麼事？”
周啟明看了看手裡的箱子，又看了看走廊那頭半開著的辦公室門，開口：“要不……還是去那個咖啡廳？”
實習生楞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好，周警，許警，走吧。”
三個人下樓，穿過那條窄街，進了那家悉的咖啡廳，還是靠窗那個位置，實習生把袋子放在腳邊，坐下來的時候輕輕嘆了口氣。
周啟明等坐穩，才開口問：“你上次說，林夢和周恆關係不好，除了周恆，還有別人嗎？”
實習生搖了搖頭，回答得很乾脆：“沒有。”
頓了頓，組織好語言，然後繼續說：“除了競爭對手，其他人不會對夢姐有什麼意見，跟誰都不太親近，但也從不跟人起衝突，對我們實習生，特別認真，教東西從不藏私，指出問題也從不給人難堪。”
垂下眼睛，看著面前那杯還沒的咖啡，聲音輕了一點。
“其實……如果夢姐還在的話，今天這個結果可能不一樣。”
周啟明和許知然都看著，實習生抬起頭，那笑容比剛才更勉強了，眼眶有點紅，但沒哭，只是繼續說：“是很公平的一個人，會給生機會，但也不是隻要是生就幫，只看能力，在公司的風評其實不錯，之前大家不說周恆的事，是因為……夢姐走了，周恆很可能就是主管了。職場上，不想得罪人，很正常。”
“但公司裡，真的沒有誰和夢姐惡。除了周恆，再沒有別人了。”
周啟明點了點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問了一個新的問題：“的辦公室，經常有人進嗎？”
實習生想了想，回答得很肯定：“在的時候會有人進，但不在的時候，一定會鎖門。”
看著周啟明的表，又補充道：“夢姐有個習慣，只要人走了，就會把門鎖上，說這樣有安全。”
周啟明和許知然對視了一眼。
如果實習生說的是真的，如果林夢真的每次離開都會鎖門，那能進辦公室、能把那封書放進去或者拿出來的，就只有自己，以及擁有鑰匙的人。
公司配鑰匙的人？不太可能，更可能的，是能拿到鑰匙的人。
實習生看著他們的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只能低下頭，看著腳邊那個袋子。
過了一會兒，站起來，拎起袋子。
“周警，許警，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走了。”
笑了笑，“正好我今天來收拾東西，見你們，也算告個別，下次你們再來，我就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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