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骨祭壇,獻祭就變強》第42章 資源積累(1)

作者:是個已經瘋了的癲子·7小時前

第42章 資源積累礦據點安頓下來的第八天,灰須遞上了一份統計報告。報告寫在三塊拼接的骨片上,字跡是石頭代筆的——灰須口述,石頭用炭筆記錄,遇到不會寫的字就畫圈,三塊骨片上一共有十一個圈。但數字是清楚的:礦現有骨材儲備四十二份,剩三份,良鮮剩兩份,普通的庫存已經見底了。見底的意思是零——連池裡用來維持白骨侍衛日常關節潤的最低配額都快不夠了。

“大王,”灰須蹲在圓臺下面,兩隻前爪規規矩矩地疊在肚子前,耳朵平,這是他在彙報壞訊息時的標準姿勢,“從莊園撤出來的時候帶的口糧省了又省,但暗刃大人說白骨騎士每天至要吃一份普通才能維持骨馬的衝鋒耐力,五隻孤魂雖然不用喂,可它們往外飄的時候會自然耗散怨氣——不補的話再過半個月就得散掉三隻。”

陳舟把報告骨片翻過來,背面還有一行小字,是石頭自己加的:“清塵道長說築基丹的備用藥引還差一份怨念核心——不用築基級的,煉氣級的也行,但他不好意思自己來催。”陳舟看完這行字,把骨片放回圓臺上。清塵這個人就是這樣——煉丹上的事他可以趴在丹爐前跟你討論兩個時辰的火候曲線,但一涉及到開口要資源,他就開始“不好意思”。一個築基中期的煉丹師,臉皮比煉氣期的弟子還薄。

“資源的問題不復雜。”陳舟把知從礦裡延出去,“礦周邊的野度比莊園那邊高——青竹門封山之後山下的獵戶進不來,野反而多了。灰須,你的地道網路已經挖到多遠了?”

“方圓三百丈!”灰須的耳朵刷地豎起來,“東邊挖到了野豬,西邊挖到了石坡,南邊沿著溪一直挖到老松樹山腳——就是趙青雲上次放報那棵老松樹。每個方向都設了監聽哨和驅趕支線,小的已經在三個點試過驅趕野鼠群,效果還不錯——就是趕回來的都是老鼠,。”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野豬那邊有野豬。大的那種,年公豬至兩百斤。”

陳舟做出了一個讓灰須興得銅環叮噹響的決定:“從今天起,鼠族不用再節省人力守口——留一隻哨鼠班就行。所有鼠族全部投資源採集。你們要幹什麼?很簡單——把礦周邊所有能的活,全部往礦方向趕。老鼠。野兔。獾子。野豬。蛇。鳥。蜥蜴——不管是什麼,只要是活的,就趕進詭域範圍。趕不的就標記位置,讓白骨騎士去收。”

灰須在骨片上飛快地刻了幾個符號——是一隻豬旁邊畫了三條線,代表驅趕路線需要分三個方向包抄。“小的這就去安排。”說完轉就跑,銅環的叮噹聲一路響到地道深才漸漸消失。

鼠族的驅趕作業在當天夜裡就開始了。陳舟在詭域知中看到了一場極其詭異的地下圍獵——灰須把鼠族分三隊,每隊由一隻經驗富的老鼠帶隊,從三個方向同時向外推進。它們不是去抓獵,而是去“趕”獵:用鼠族特有的超聲波尖製造恐慌,用爪子刨土的集聲響模擬大型捕食者的靜,用浸過鼠族氣味的麻布碎條鋪在獵逃跑路線的兩側,形一條獵本能會選擇的逃亡通道。而所有逃亡通道的盡頭,都指向礦方向的詭域覆蓋範圍。

第一批被趕進來的是老鼠——但這正是灰須要的。他讓鼠族把自己族群裡的老弱病殘也混在野鼠群裡一起趕進詭域,這樣既完了每日獻祭配額,又順帶清理了族的消耗人口。陳舟在詭域中看到一群灰野鼠被鼠族驅趕著湧口,跑在最前面的是一隻瘸了後的老黑鼠——那是鼠族自己的老弱,跑得很慢,但跑得很穩,因為它知道跑進詭域之後會發生什麼,但它也知道自己的後代會在鼠族庇護下多分到半野薯。

【檢測到活詭域範圍。灰鼠×12.是否獻祭?】

“獻祭。”

第一批獻祭完後,值開始緩慢回升。但真正的收穫在第三天——灰須手下的第三隊在地道東線野豬方向發現了一窩野豬。五隻年野豬,七隻崽。年野豬每隻至兩百斤,渾泥甲,獠牙外翻,脾氣暴躁到敢跟煉氣初期的妖對拱。但野豬怕老鼠——不是怕老鼠咬,是怕老鼠鑽進耳朵和鼻子。灰須親自帶隊,讓二十隻老鼠同時從野豬窩下方的地道里破土而出,全部跳上野豬的後背,爪子摳進泥甲的裂裡,尾纏住豬鬃。野豬群驚奔逃,五隻年野豬帶著七隻崽沿著鼠族鋪設的逃亡通道一路狂奔,全部衝進了白骨騎士在礦口設好的圍欄裡。

圍欄是暗刃設計的——用廢礦車和碎骨板拼斗形通道,口寬,出口窄,窄口直通礦部。野豬衝進圍欄之後只能往前,不能後退,因為暗刃在後面用骨刀敲礦車護欄製造噪音,野豬最怕尖銳的金屬聲。兩隻公豬在圍欄裡橫衝直撞,撞碎了三塊骨板,但最終還是被白骨騎士用槍桿逐一拍暈,拖進了獻祭區。

【檢測到年野豬×5(凡)。野豬崽×7(凡)。是否獻祭?】

“全部獻祭。”

祭壇上的暗金紋路在連續不斷的獻祭中穩定而持續地亮著。野豬的比老鼠厚實得多——一頭年野豬能產出五到六份,一頭崽也能產出兩到三份。庫存從零跳到三十,再跳到六十;鮮庫存也同步回升;靈魂值的增長雖然慢,但也穩定地往上爬。清塵需要的怨念核心在一隻死在口外側草叢裡的上意外發現——崽被野豬群踩踏致死,死前極短暫的恐懼凝結了一顆劣質怨念核心,剛好符合清塵的最低需求。

到第五天的時候,礦周邊方圓三百丈的野生態幾乎被鼠族翻了個底朝天。老鼠們甚至學會了盯著落葉下的甲蟲。朽木裡的蛀蟲,以及偶然在這裡抓到的第一隻野鹿——打到野鹿時灰須興得直嚷嚷鹿角可以磨骨刀配件。三隻大雁掠過礦上空,灰須竟讓人在通風骨管裡吹口哨模仿雁鳴吸引佇列盤旋,飛進詭域籠罩範圍的雁群全序列被判定為可獻祭獵總存量迅速推過了二百,連用來修復小白的也終於從缺回到了“可以再勻一份”的水平線。

第六天凌晨,三種基礎資源全線突破百份。煉從480跳到了492,畫皮從450跳到了468,鍛骨因為祭壇修復完後的反哺效應,不聲不響地停在了500/500的飽和線上。鼠族的耳朵在連續加班後幾乎每隻都缺了半圈,野薯消耗也翻了一倍多。

灰須蹲在地道主幹道的岔口,兩隻前爪各舉著一塊骨片,左邊記錄資源庫存,右邊記錄鼠族加班傷亡。他已經三天沒睡了,但他這輩子沒統計過這麼多庫。

“大王,”他啞著嗓子,尾音卻不住一上揚,“照這個速度,再趕三天,就能再攢出一份——小的讓人在西邊石坡發現了一小片野兔的新窟,明天晚上差不多能整窩端掉。”

陳舟從大殿方向看著那隻圍欄裡仍在不停嘶鳴的最後一頭瘸公豬,淡淡應了一句:“野兔窟別端完。留兩隻最弱的母兔,往溪下游放——明年春天還有。”

灰須舉著筆低頭記下“留兩隻母兔”,然後又在旁邊畫了一個小圈——那是石頭教他用來表示“明年”的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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