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的傻柱我守護》第37章 餘燼與新芽(1)

作者:熬夜的喵喵·3小時前

易中海被公安帶走時那佝僂的背影,和一大媽那聲劃破寒冷空氣的決絕吶喊,像兩把重錘,狠狠地砸在四合院每一個人的心上。院門重新合上,隔絕了外界,卻關不住院翻騰的驚濤駭浪。

足足有好幾分鐘,院子裡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接踵而至。遠超想象的劇變震得回不過神。直到一陣裹著冰碴子的穿堂風從前院猛灌進來,吹得人一個激靈,才彷彿解開了這無形的定咒。

而一大媽,在喊出那石破天驚的“離婚”二字後,支撐著的那孤勇彷彿瞬間被空,雙,直直地向後癱坐下去,幸而被旁眼疾手快的婦聯趙同志一把托住。不再嘶喊,只是全劇烈地抖起來,抑了數十年的委屈。恐懼。憤怒,還有親眼見證“天塌地陷”帶來的巨大沖擊,終於化作洶湧的淚水,決堤而出。捂住臉,失聲痛哭,那哭聲撕心裂肺,是一個人大半生信仰和依靠徹底崩塌後的絕哀鳴。

“老嫂子,別這樣,別這樣......”趙同志和另一位婦聯的同志連忙蹲下,一左一右扶著,溫聲勸

趙同志掏出手帕,輕輕遞給一大媽,聲音溫和而堅定:“李翠蓮同志,您先冷靜一下,千萬保重。您的況,我們都瞭解了。您要離婚,這是您的合法權利,組織上支援婦同志爭取自己的權益。只是現在......” 看了一眼易中海消失的院門方向,語氣轉為慎重,“易中海同志已經被公安帶走配合調查,有些況還需要進一步核實。等公安那邊的調查有了明確結果,我們婦聯一定第一時間配合街道,把您和易中海的婚姻問題,依法依規理好。您放心,這事兒,組織上記著呢,絕不會不管。”

好說歹說,一大媽的哭聲才漸漸轉為哽咽,渾卻依舊抖得厲害,幾乎站立不穩。婦聯的工作人員知道今天再多說也無益,便又寬了幾句,答應過兩天再來看,先行離開了。

婦聯的人一走,院子裡那繃的弦似乎鬆了些,卻又立刻被另一種緒點燃。

賈張氏猛地推開自家房門,幾步衝到中院當中,雙手叉腰,三角眼裡迸著駭人的芒,仰著頭,對著灰沉沉的天,用那破鑼嗓子聲嘶力竭地吼起來,彷彿要讓全院。讓天地都聽見:

“報應啊!這就是報應!易中海你個黑心爛肺的絕戶頭!你也有今天!老賈啊!東旭啊!你們看見了嗎?我替你們報仇了!那個害了你們的壞東西,他被抓走了!他遭報應了!你們......你們死得好冤啊!!”

喊著喊著,眼淚也流了下來,卻混合著一種扭曲的快意和發洩,聲音在空曠的院子裡迴盪,聽得人心裡發

“媽!您快別喊了!”秦淮茹急忙從屋裡衝出來,一把拽住賈張氏的胳膊,臉發白,低聲音急道,“公安同志只是帶他去調查,還沒定罪呢!您這話......這話可不能說啊!” 心裡怕極了,婆婆這話,等於把易中海的罪給坐實了,萬一......萬一最後不是那麼回事,或者易中海還有翻的機會,他們家可就真了死仇了。

說?我哪句說了?!”賈張氏猛地甩開秦淮茹的手,瞪著,“老賈怎麼沒的?東旭怎麼被耽誤的?不是他易中海乾的?!公安同志明察秋毫,肯定能查清楚!” 話雖如此,眼底深也飛快地掠過一後怕,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些,被秦淮茹連拉帶拽地扯回了屋裡。

這時,劉海中揹著手,著肚子,邁著四方步,從前院踱了過來,閻埠貴也扶了扶眼鏡,跟在他後半步。兩人臉上都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嚴肅,以及掩飾不住的。大局在握的神

“安靜!都安靜!”劉海中走到院子中央,腔十足地提高了嗓門,目威嚴地掃過各家門口探頭探腦的人,“看看你們,像什麼樣子!遇事一點不沉穩!”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道:“易中海同志被公安帶走配合調查,這是組織上的程式。我們作為四合院的住戶,尤其是作為院裡的骨幹力量,一定要相信組織,相信公安!不要聽信謠言,更不要傳播謠言!要維護我們院的穩定,不要自陣腳!”

他特意頓了頓,,彷彿在強調自己的關鍵作用:“出了這樣的事,關係到我們全院的聲音和安定。作為院裡的二大爺,我深責任重大!所以,本著對全院住戶負責。對組織負責的態度,我讓我兒子劉齊,第一時間去公安局反映了我們所瞭解的況!協助組織搞清問題,這是我們每個有覺悟的公民應盡的義務!”

這話一齣,院裡不人臉上都出了恍然。驚訝,甚至有些敬畏的神。原來是二大爺讓兒子去報的案!怪不得公安來得這麼快!看來,二大爺這是要......頂上去了?

閻埠貴立刻在旁邊幫腔,小眼睛裡閃著:“老劉這話說得在理!咱們院可不能。出了事,就得有主心骨站出來。老劉這回,算是給咱們院立了一功!” 他這話,既捧了劉海中,也給自己站好了隊。

何雨柱在一旁冷眼看著,撇了撇,低聲對邊的林晚晴道:“瞧見沒,這就擺上譜了。”

林晚晴沒接話,目落在那癱坐在地。依舊無聲泣。彷彿被全世界忘了的一大媽上。輕輕拉了拉何雨柱的袖子:“柱子哥,搭把手,把一大媽先扶回雨水那屋吧,地上涼。”

“哎。”何雨柱應了一聲,和林晚晴一起走上前。何雨柱力氣大,小心地將渾的一大媽攙扶起來,林晚晴在另一側扶著。一大媽像是失了魂,任由他們攙著,腳步虛浮地往前院挪去。

經過中院那棵禿禿的老槐樹時,林晚晴微微側頭,眼角的餘掃過劉海中那志得意滿的臉,掃過賈家閉的房門,掃過易家那扇此刻象徵著恥辱和崩塌的屋門,最後,落到被和何雨柱攙扶著。瑟瑟發抖的一大媽上。

角,幾不可察地。極輕地彎了一下,那笑意淺淡而冰涼,轉瞬即逝,快得沒有任何人察覺。

易中海,你欺旁人。算計了一輩子,把別人當棋子,把家庭當工,把面子當盔甲。可你忘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你施加在別人上的力,終究會反彈回來;你心掩蓋的秘,也總有見的一天。

從點撥一大媽去醫院,到暗示秦淮茹技考評的蹊蹺,再到默許甚至推某些“流言”的發酵......所做的,不過是輕輕推倒了第一張骨牌,然後,靜靜看著這張骨牌,如何依循著人心的自私。猜忌。憤怒與野心,一路摧枯拉朽,撞塌你苦心經營數十年的堡壘。

這一切,自然不全然是的“佈局”。只是比別人更早看清了人心的裂隙,更懂得如何利用既有的矛盾,因勢利導,讓該暴的暴,該決裂的決裂。想要的,不過是為自己和家人,在這禽環伺的院子裡,劈開一條相對清淨。無人再敢輕易算計的路。

而今天,看著易中海被帶走,看著一大媽終於喊出離婚,看著這院子裡固化的權力結構開始崩塌,知道,這把火,算是燒起來了。

至於燒過之後是灰燼還是新土,那就看各人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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