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的傻柱我守護》第26章 暗潮與心結(1)

作者:熬夜的喵喵·3小時前

從何家出來,往回走的那短短一截路,一大媽走得格外緩慢。林晚晴那幾句輕言細語,像幾顆不起眼的小石子,投進了沉寂了半輩子的心湖,卻激起了自己都未曾預料到的。層層疊疊的漣漪。

“不能生孩子......不人的事......”

“真要有心,還是該去正規醫院檢查檢查,弄明白原因才好。”

“不然,白白背了一輩子‘命不好’的名聲,多冤枉。”

這些話,一遍遍在腦子裡迴響,撞得嗡嗡作響,心裡頭那口憋了幾十年的濁氣,竟像是找到了一個小小的出口,縷縷地往外冒。這些年,從嫁進易家起,“不下蛋的母”。“絕戶頭”......這些或明或暗的標籤,就像沉重的枷鎖,牢牢套在上。婆婆在世時的冷眼,鄰居偶爾的“關心”,甚至自己午夜夢迴時無邊的愧疚和自責,都讓認定了——是不好,是對不起老易,讓他斷了香火,老了沒個依靠。

忍了,認了,把所有的委屈和酸楚都嚼碎了嚥進肚裡,加倍地對老易好,對院裡看似需要幫扶的人好,彷彿這樣就能彌補自己的“缺陷”。可今天,那個看著弱。眼神卻清亮的年輕媳婦,卻用一種平靜到近乎理所當然的語氣告訴:不一定全是的錯?這世上,還有“檢查”這回事?可以......可以不用一輩子揹著這個黑鍋,糊里糊塗地認命?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荒原上的一點星火,微弱,卻頑固地不肯熄滅。想起老易偶爾酒後看著別人家孩子時,那轉瞬即逝的複雜眼神;想起他對自己雖然談不上多,但也從沒因此真正苛責過什麼;更想起這麼多年,自己心裡那不敢訴之於口的委屈和憋悶......難道,真有可能,是別的原因?

這個“可能”,讓沉寂已久的心,泛起了一陣陌生的。帶著刺痛又夾雜著些微希的悸

接下來的幾天,一大媽有些魂不守舍。做飯時鹽放多了,納鞋底時針紮了手。易中海只當是為傻柱媳婦懷孕的事景生,或是年紀大了神不濟,也沒多問,照舊飯來張口,吃完一抹,不是出去遛彎就是關起門來琢磨他的“全院大局”。

這天晚上,飯菜上桌,玉米麵窩頭,一碟鹹菜,一碗白菜豆腐湯,熱氣騰騰。易中海吃得專心,一大媽卻拿著半個窩頭,半天沒咬一口。屋裡只有碗筷輕微的撞聲和易中海咀嚼的聲音。

“老易......”一大媽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因為屋裡的寂靜而顯得格外清晰。

“嗯?”易中海頭也沒抬,夾了一筷子鹹菜。

一大媽著窩頭的手指,指節有些發白。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把在心裡翻滾了幾天的話,了出來:“我......我想找個日子,去醫院......檢查檢查。”

“哐當!”

易中海手裡的筷子掉在了桌上,又彈到地上。他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臉上瞬間褪去,哆嗦了一下,眼神里充滿了猝不及防的驚恐和一種被破最秘傷疤的暴怒。去醫院檢查?怎麼敢想?!那個深埋在他心底多年。絕不敢讓任何人知曉的秘......難道察覺了什麼?

“你胡說八道什麼?!”易中海的聲音陡然拔高,尖利得變了調,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防和攻擊,“檢查?檢查什麼?!你嫌日子過得太清靜了是不是?!”

一大媽被他這過激的反應嚇了一跳,但仍堅持道:“就檢查......為啥沒孩子。我想弄明白......不想再這麼糊塗下去了。” 鼓起勇氣看向他,卻被他眼中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和慌刺得心頭一

“明白?!你要明白什麼?!”易中海“騰”地站起來,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抖,指著,因為心極大的恐懼而口不擇言,“不能生就是不能生!是你自個兒肚子不爭氣!這麼多年我都認了,沒說過你什麼!你現在倒來勁了?還想把事鬧大,讓全院子。全廠的人都知道我易中海娶了個不下蛋的母,好看我笑話是不是?!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他的話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進一大媽心裡。那一句“不下蛋的母”,從他裡說出來,比旁人的閒言碎語殘忍百倍。巨大的委屈和悲憤衝上頭頂,眼圈瞬間紅了,聲音也帶上了哽咽:“老易!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就是想知道個真相!萬一......萬一是別的緣故呢?你就從來沒想過?!”

“我想什麼想?!有什麼好想的!”易中海厲聲打斷,心跳如鼓,冷汗幾乎要沁出來。他絕不能讓再深究下去!那個真相,是他拚命也要掩埋的恥辱!他必須用更強的姿態,讓徹底熄了這念頭!“真相就是你生不出來!你認命吧!還去醫院?你丟得起那人,我易中海丟不起!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再敢這歪心思,看我怎麼收拾你!”

怒火與恐慌織,讓他失去了最後的耐心,猛地一揮手,將桌上那碗還沒怎麼的白菜豆腐湯狠狠掃到了地上!

“啪嚓!”

瓷碗摔得碎,湯水菜葉濺了一地,在昏黃的燈下顯得一片狼藉,也像極了他此刻碎裂而猙獰的心防線。

一大媽渾劇震,看著地上四散的碎片和丈夫那因極度憤怒而扭曲的臉,最後那點爭辯的力氣和心頭微弱的火苗,徹底熄滅了。原來,在他心裡,自己真的就只是這樣一個不堪的。該認命的“廢”。低下頭,眼淚終於大顆大顆砸在面前的桌面上,肩膀劇烈地抖,卻不再發出一點聲音。

易中海口劇烈起伏,看著老伴無聲痛哭的樣子,心裡那繃的弦稍微鬆了些,但那生怕秘被揭破的恐慌並未褪去。他絕不能讓再糾纏去醫院的事,必須把的心思引開,牢牢摁在家裡。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語氣聽起來像是深思慮。一切盡在掌握:

“行了,別哭了。你也用不著為些沒影兒的事瞎琢磨,更不用心什麼養老不養老的。”他頓了頓,擺出慣常的。為全家深遠考慮的姿態,“早先是指著東旭,可惜那孩子沒福氣。眼下......不是還有柱子嗎?”

提到何雨柱,他眼神沉了沉:“柱子這孩子,本質是好的,就是最近......娶了媳婦,又馬上要當爹,心思有點活泛,不如以前那麼聽招呼了。”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種篤定的算計,“眼下他媳婦懷孕,他自然看得。等孩子生下來,日子長了,柴米油鹽的,家家都有難。到那時候,咱們做長輩的多幫襯著點,多提點著,讓他記起這些年院裡的分。我這個一大爺的照應......不怕他不明白事理,不走回正路。養老的事,我心裡有桿秤,你就不用跟著瞎心了。”

他把這番摻雜著安與算計的話說完,彷彿已經為未來描繪好了藍圖,也徹底堵住了“去醫院檢查”這個荒唐念頭的任何隙。他勉強住心底深那份唯恐暴的驚悸,語氣重新變得冷而不容置疑,目掃過地上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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