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明低聲說：“下……暫且應下了。我想著，我朝與屬國聯姻也是有前例了。朝廷不是嫁了貴給暹羅國主？這安南王太后既想著和我朝聯姻，還是嫁……只要放心得下，我們也沒什麼吃虧的。”
蕭璟聞言頓時瞪著莫明，什麼沒什麼吃虧？合著他是男人，就什麼人可以接納的？他也是有節的！
再者年人，對還有幻想，他還想像遇到一個心儀的子，也彈一曲《求凰》，就一番佳話呢。
大護衛柳傳芳都聽不下去了，冷肅地道：“莫大人逾越了！兩國聯姻之事，得上報給朝廷，由陛下和禮部共議，豈有地方私自決定的？”
“下不敢！”莫明朝蕭璟深施一禮，誠惶誠恐地說：“當時況急，那王太后眼看就要尋死，下不想節外生枝，只得先應下來，安好。但下當時也說，我朝的皇子們年紀都不大，安南公主也年，即便應下來，一時半會也不了禮。”
“那王太后便道，不了禮也不要，只要雙方定下名分。”莫明接著說道，“王太后如此固執，下也只能暫且應下，算是緩兵之計。但我也說了，此事我亦做不了主的，還得上報朝廷。”
偏那太后不知道怎麼想的，他這明顯的緩兵之計，竟真的同意了合作。莫非，還有別的後手？
莫明擔心再出什麼事故，才把此事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和姜商議。
姜沉道：“答應出席阮昌的喪儀，莫不是想在喪儀上宣告聯姻之事？在那種場合，我們又不好翻臉否認，便造了既現實。”
正好蕭璟也來了安南，到時候安南人都以為華國太子要娶他們的公主，就有也說不清了。
而我朝若是最終否定了此事，對安南人來說就是大大的打擊和侮辱，於穩定局勢不利。
這是讓他們騎虎難下！
莫明恍然大悟：“只怕真是如此打算的！這深宮婦人，也就會這些伎倆！”
蕭璟頓時大急，甩著袖子道：“姜大人，此事孤絕不答應的！”
姜原地踱了兩步：“天朝上國，不可言而無信。莫明是我朝派駐安南的總督，代表的就是我朝。君子不欺暗室，他既答應了安南王太后，就不可當作緩兵之計。”
蕭璟的臉越來越白……姜大人這是，要和莫明聯手把他賣了？
母后，兒臣好害怕，兒臣想回家！
柳傳芳都忍不住要拔刀了，只聽姜話鋒一轉：“不過，莫明也沒有說明聯姻的人選。他也說了，我朝皇子們都還小。”
他在“們”字上讀了重音。
蕭璟一愣：“姜大人的意思是？”
“小公主年紀還小，配殿下不合適。殿下乃國之儲君，婚事豈能輕忽？便是側妃、選侍都當甄選名門淑，這本不是莫明可以越俎代庖的。”姜說著，瞪了莫明一眼。
莫明了脖子，忙笑道：“大人說得是，皇子們！下也只說把此事彙報上去，聯姻之事最終還是要由朝廷決定。”
蕭璟眼珠轉了轉，如果人選不是他的話……這件事似乎也沒有那麼糟糕。
如今宮中，除了他和一母同胞的小皇弟外，還有幾個皇子，都是其他妃嬪生的。
這安南公主對他來說是燙手山芋，說不定對某些人來說是香餑餑？
雖然有了解決方法，姜還是囑咐：“派人快馬進京，將此事上報朝廷。按禮制，藩王喪儀，禮部也會派員來祭奠。屆時，是否聯姻，禮部員也會帶來朝廷的決議。你只要控制好出席喪儀的人選，不可讓安南人牽制住。若是局勢不對，便先下手為強。”
莫明連忙應“是”。
安南國主停靈、出殯還要些時日，姜不想在安南停留太長時間。且亦知安南王太后的小心思，他更不想把蕭璟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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