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卿,閩省與大灣一帶水、關係切,此事你怎麼看?”皇帝突然點名問道。
眾臣都把目投到姜上……是啊,閩省的事姜是很有發言權的,但他今天一直很沉默。
姜出列,緩緩說道:“陛下,永安王是大藩王,王府是一座王城、守衛森嚴。這樣的王城竟被民攻下、王爺喪生……恐怕這不是民而是軍了!”
皇帝心中一凜,他是藩王出,當初先衡川王亦深兩代帝王恩寵,王城修得巍峨雄偉。這永安王是高祖的親弟弟,屬於大藩王,王城的規模不在衡川王府之下。
這樣的一座王城都被攻下,軍的規模可想而知。
看到眾人神都變了,姜接著說道:“兵部尚書言之有理,閩省府軍安逸日久,恐怕難以抵擋軍。臣以為,調嶺南軍隊閩一事可行。”
“哦?”皇帝淡淡問道,“如何不是從大灣調軍?大灣特種營的戰力也是眾所周知的。”
姜笑了笑:“承蒙陛下盛譽。然特種營將士遠征歸來,軍中上下疲憊。臣回京之前,已給將士們放了假,除值的外都可回家與家人團聚。若是調特種營,又得召集軍隊。再者,特種營以水師為主,閩省多山,恐怕還是嶺南軍隊更適宜。”
兵部尚書和威國公等懂兵事的眉頭都是微微一皺,姜的話顯然是託辭。www.
將士們放假回家,戰時急召集也是常事。至於戰力……大灣特種營雖是水師,其中的陸戰隊也是赫赫有名的。
當初天師道綁架姜的妻子,可不就是在閩省?特種營省營救、其行力和戰力都是一流的。
如今卻說什麼不適宜……姜是不想蹚這趟渾水啊!
皇帝有些意外,閩省的事發得那麼巧,姜正在京中……他本懷疑姜是故意留下的。但沒想到姜推得乾乾淨淨。
沉了一會兒,皇帝下令:“事不宜遲,著兵部下調令,由嶺南將軍派軍隊閩平。命閩省巡戴文綱全力協助軍隊平、安定民心、以將功贖罪!”
兵部尚書領命。
皇帝沒有立刻問罪戴文綱,這也不奇怪。正在之時,沒有人比戴文綱更瞭解閩省,若是臨時換主,怕是會更。
朝議結束,眾人默默出宮。姜看了看有些沉的天空,嘆了口氣,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啊!
王玢不知何時走到他邊,笑道:“姜大人今日可有空?吾登門拜訪。”
“有空。王大人請!”姜手請王玢先行,兩人並肩而出。
不遠,岑巍眯了眯眼,對旁的人說:“王玢和姜真不愧是友,這是要說悄悄話呢?”
旁的人訕訕一笑,不知該怎麼接話……
姜府就在皇城下,回去並不用多長時間。
兩輛馬車先後在姜府前停下,立刻有下人迎了出來安頓車馬。天的,怕是初雪來,隨行的下人也都到門房去烤火等候。
姜和王玢默默走進主院的正廳,這座三進的宅子王玢也是門路的。裡頭那些樹,還是姜在大理寺任職時種下,今已亭亭如蓋矣。
侍奉茶進來又悄然退下,王玢才道:“戴文綱歷來和你暗地裡較勁別苗頭,如今閩省,我還以為你會藉此機會主閩省。”
姜的神在嫋嫋的茶霧中晦暗不明……抿了一口茶才笑道:“何為主?閩省是朝廷的閩省,何時到我主?”
王玢一怔,笑道:“是我失言。只是若從大灣調軍,往後把閩省控制下來也有不好。不說別的,閩省的工廠是真的發達。戴文綱不僅從海外買了奴隸回來,還和洋人合作辦廠,有不先進的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