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笑道：“錢財外，工廠機大灣也有，這趟渾水卻是蹚不得……這一回的軍不是藩王或邪教，而是真正的百姓！我可不想與百姓為敵、對百姓手！”
王玢眼睛睜大，瞬間明白過來。
他只看到閩省的巨大的利益，沒把軍放在心上。在傳統計程車大夫心中，既作了就不是百姓，就要經朝廷的鎮。
但姜卻說，這些是百姓！
“這麼說來，即使把鎮下去，也要承罵名了。”王玢心跳得有些快，問道，“嶺南將軍也是徐家的人，你和徐恭這樣要好，還贊調嶺南軍隊？這不是坑人嗎？”
“死道友不死貧道。”姜微微一笑，“不是嶺南軍隊也會是別家，說起來還是嶺南最近。”
嶺南將軍徐康是徐家嫡系、大灣指揮使徐恭只是旁支，據說相互之間也有些齷齪。且徐家在南方勢力太大，當初榜下捉婿，搶施倫回家都是明目張膽。
姜早就覺得，徐家的勢力該一了，因此坑嶺南將軍坑得毫無力。
王玢沒想到姜回答得那麼，一時間哭笑不得……但總歸，他是明白姜的用意了。
“你真的覺得，一群工人能有那麼大的能耐？”沉默了一會兒，王玢又接著問道。
自古以來，有農民起事的，還沒聽說過工人起事的。
“阿玢，今時不同往日了，南方几省工廠遍地，在工廠做工的人只怕比田間耕種的農民還要多了。而工人又有技、腦子靈活，他們舉起事來，可不比農民差。誰若是小瞧了工人的力量，才是後悔莫及！”姜嘆道。
王玢低眸沉思……這幾年南方各省稅收漸長，朝廷很是滿意。但如今看來卻是福禍相依……
姜又道：“我早說過，工人和農民都是一樣的，應該善待。把工人當奴隸、肆意欺，又如何能不出事？不平則鳴，人的忍耐力也是有極限的。閩省之事，就算是給其餘各省敲一個警鐘罷！”
王玢點了點頭……見天漸晚，就告辭回家了。
第二日，他獨自進宮面見了皇帝。
皇帝這才知道，姜本無心接手閩省的事務。
“他不想背罵名就推給徐康？姜也是夠狡猾的。”皇帝失笑著搖了搖頭，“可惜大灣特種營是他的私兵，朕也不好直接呼。否則真要讓兵部下令，非讓他出兵不可！”
王玢笑道：“福兮禍之所伏，嶺南將軍雖要承些罵名，但只要平定下也可獲得好，倒也不虧。至於名聲，還不是由人宣傳的？到時候再派一個好的巡過去安民，漸漸的也就平復了。”
皇帝心道也是……既然姜不接手閩省的事，以後再想手就沒那麼容易了！
而徐家，因和施家聯姻，看在施太后的面上，皇帝還是比較信任的。
姜知道王玢進宮，也沒有很在意。他用的本是謀，事無不可對人言，就是皇帝知道了也沒什麼要的。
此時，朝廷上下都覺得只要嶺南將軍一齣手，閩省很快就會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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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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