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不可能,聽聞大灣有很多奇,不用點油的燈、起死回生的藥……這姜總督怕真的是有魔力的人!
馬車從外城到城,漸漸回到各家各戶。
家中眷早已翹首以待,等著家人回來過節,卻看到自家夫君、兒子丟了魂的樣子……頓時急得跺腳!
下人小聲建議:“夫人不如請個和尚道士回來做做法事?”
什麼?春舒園不是道場?在道場還能中邪了呢?哪家邪神如此神力?
一翻兵荒馬,那男主人終於醒過神來阻攔,又是哭笑不得。
…………
眾皇子們一進宮,就趕到正宮參加冬至祭祀。
即使有論道會這樣的大事,宮中祭祀也是不容缺席的。
在帝后的主持下,眾皇子、公主完了祭祀大禮。皇帝在福下了第一刀,就由總管太監切割好,分給眾皇子。
這福是水煮的,冬日天冷,表面已凝結了一層白花花的油花,瞧著就沒什麼胃口。
但即使是最年的九皇子蕭瑋也不敢流出嫌棄的神,一副榮幸的樣子沾了沾鹽吞了下去。
如果他的作不是那麼快,這“榮幸”的神還能更真實些!
而分得福也確實是榮耀,沒看見那些公主都滿臉羨慕嗎?
祭祀結束,帝后帶著太子蕭璟、九皇子蕭瑋回了中宮。其他妃嬪再羨豔,也只能老老實實的恭送。
有皇子參加了今日論道會的,倒可以把兒子召到自己宮中,聽一聽外面的見聞……
到了中宮,先用了晚膳,品茗消食時,皇帝才問道:“朕觀你們神恍惚,這論道會可還順利?”
得知眾儒士請姜做論道會的主講人,皇帝就一副“旁觀好戲”的心態,其實現在也很好奇姜的表現。
但他是皇帝,心中再好奇也穩得住,一直慢悠悠到晚膳後才問。
看小兒子蕭瑋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滿臉寫著“我有話說”,皇帝猜到今日論道會不尋常。
蕭璟答道:“回稟父皇,其實兒臣直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姜大人的道太過高深,我只覺得腦中混沌,似乎明白了什麼,又似乎不明白。”
頓了頓,蕭璟有些頹然嘆道:“從前兒以為自己悟不差,今日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姜大人學上的高度,兒窮極一生只怕都難以達到了!”
皇帝微微一怔,太子看似溫和謙恭、禮賢下士,其實再驕傲不過的一個人,竟說出這樣的話?
蕭瑋年,書也沒讀幾本,不理解讀書人的震撼,也沒聽懂姜的理論。
此時,他按捺不住道:“大哥還算好了,章首輔直接對姜鞠躬,都快要以弟子自居了。我看他是被姜折服了!”
皇帝和皇后面面相覷,章賀為了保住首輔之位,沒和姜較勁,竟然被姜折服了?
蕭璟忙道:“折服倒不至於……但今日之後,章賀和其他文人儒士,必對姜恭敬有加。”
自然科學或許不在儒家名士眼裡,但這社會科學……這追求真理的方法,太人了!真正的讀書人都難以抵擋“真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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