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夫人在家嗎?”
合搖頭:“早起就被走了,大約是酒樓裡有事。”
“那大小姐……”
“大小姐不會攔你的。”
雲紗垂在斗篷下的手握在一起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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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踏楊家,一路走來,風景與舊時無異,雲紗心底生出些慨。
日子過得真快,走時一池荷花開得正好,如今卻枯荷滿塘,多了幾分蕭瑟。
與合走進扶院時,正撞見墨竹從主屋出來。
墨竹呆了片刻,眼睛瞬間瞪大了。
雲紗摘下兜帽,朝眨了下眼,沒說什麼。
合上前拉住墨竹的手,悄聲問:“公子醒了嗎?”
墨竹回過神:“沒有,……”
反應極快,沒等合解釋便不急著追問,忙幾步走到雲紗跟前拉住胳膊:“快些來吧,趁著大小姐這會兒還沒起。”
雲紗笑問:“楊白羽也沒起嗎?”
“有什麼關係,你怎樣公子都不覺得冒犯。”
墨竹撇了撇,開啟門推進去,“藥熱著呢,等會給你送來,你醒公子喝藥吧。”
門被重新關上,攔住了屋外的寒氣。
屋燻著暖爐,整個屋子都熱熱的,一暖意朝雲紗包圍了過來。
雲紗解開斗篷,先去暖爐邊上烤了烤,將手烤得暖暖的,驅除了從外面帶進來的寒氣才進到裡間。
楊白羽安靜睡著,略有些蒼白的臉陷在的枕頭裡,漆黑如墨的髮有些散地搭在他的臉上,越發稱得他如雪。
雲紗就這樣站在床邊看了他好一會兒,才緩緩上前坐在床邊,輕輕拂去他臉上的髮,順便了他額頭。
溫度正常,看來燒已經退了。
他睡眠向來淺,被到便醒了,只是未睜眼,只嘶啞道:“姐姐,我想再睡會兒,早上不要喝藥了。”
雲紗輕笑了聲。
“好,藥那麼苦,不喝就不喝了。”
楊白羽猛地睜開眼,著眼前人,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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