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紗從怔愣中回過神，坐在他邊，“你能理解我。”
“我當然能理解你，你不是說，你只跟我說過你的秘嗎？”
“對。”
雲紗笑道，“只跟你說過。”
楊白羽出希冀神。
“那你說我以後有機會去見見你的世界嗎？”
“唔……回到原來的世界恐怕辦不到，我目前也只能留在這裡，不過你想聽什麼我可以跟你說，這是我們之間的秘。”
楊白羽握住的手。
“雲紗，你跟我姐姐說的那些話，我一點也不生氣，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要選擇和離，我願意答應，這段時間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
雲紗眨了眨眼：“真的啊？”
“真的，你留在我家，只會委屈，我這般樣子又難以護你，只會拖累你不能做你喜歡做的事。”
雲紗笑了笑：“那你覺得我喜歡做什麼呢？”
“種稻子。”楊白羽認真道，“你喜歡鄉間自由的生活，同時你也有自己的志向和心願，如果你留在這裡，那什麼都辦不，你也不會開心。”
雲紗真得驚訝到了，頓了一會兒，才緩緩道：“那、那你呢？”
楊白羽沒回答，只是看著。
雲紗挪了下，坐近了些，出雙手輕輕抱住他，在他耳邊聲低語。
“我也喜歡你，你也很重要，我想要你健健康康，不要生病……你有什麼喜歡的事嗎？”
“遇見你之前沒有，遇見你之後，是你。”
楊白羽眼尾紅紅，亦低聲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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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紗離開之後，楊月華才再次走進屋子，此刻楊白羽已穿戴整齊坐在椅邊看書，見姐姐來，連聲招呼都沒打。
楊月華在旁邊緩緩坐下，嘆了聲。
“小羽，你不會真生我氣了吧？”
楊白羽沒有說話。
楊月華忽然說：“其實我喜歡雲姑娘的。”
楊白羽的眼皮掀了掀，又垂下。
“姐姐不必說謊哄我，我沒什麼好生氣的。”
“我們小時候一起長大，不過分開數載，你連姐姐真心假意都聽不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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