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長女》第119頁 這是你和她的事情(1)

作者:顏昭晗·2025-01-23

“這是你和的事,你好自為之。”皇甫昕說道,又抬頭看了看月亮,“這樣的月,看了上百年,依然不會到厭煩。”

法倫走到王既晏邊,跪在地上,輕輕地將抱起來,從漂礫和積雪之間走下了山。夜沉寂,天空中飄著若有若無的鬼魂的歌聲。

2013年,這一年的冬天眨眼間就過去了。幽冥王國暫時由幾名幽冥國的前中低階員來代理事務,近乎於名存實亡。雖然說也有能夠勝任國王的人才,但是在其餘四國的打下,加上過於薄弱的群眾力量,幽冥國要翻也許還要走很長的一段路。

李昭落在王既晏死後不久離開了大陸,繼續讀書,據說混得還不錯的,曹書凌依然當的民間組織總裁;花都公主田蝶櫻不久之後嫁給了北國國王貝爾倫,北國和花都,在大陸極東和極北的兩個國家因為婚姻而被聯絡到了一起。被政治締結的姻緣,冷暖自知。

羅氏王國的王儲佩德羅登基後,和秋雅離婚了。或者說,在幽冥王國不復存在之時,這場政治婚姻也就走到了盡頭。不久後,秋雅在鬼王山上吞槍自盡,模仿了王既晏的死法。也許是希用這種方式,讓法倫無論在哪裡都會寢食難安,因為這是法倫所欠的。

哈桑·萊菲布勒在羅氏王國被關了一段時間後放出來,居在納關附近,了一名畫家。他沒有自己的作品,終日模仿大家之作,尤模仿畢加索,畫作中充斥著大片大片藍

然而這一切,王既晏並不知道。從有印象開始,就已經揣著護照坐在飛機上,看著窗外雲海。之前的種種,像是一個冗長的夢。忍不住又翻看了一遍護照,還有那頁簽證。CR1結婚簽證,丈夫名字時海曼·德華茲,就是法倫的真名。國呆一段時間,估計就能拿到綠卡了吧。

飛機廣播裡傳來甜的聲音:尊敬的乘客,還有一個小時,飛機就要在西雅圖機場降落了……

事實很清楚了,是坐在飛機上去國嫁人的,對方還是法倫。或者說不完全是法倫,而是換了一層皮的法倫。

可是關於這一切究竟是怎麼發生的,王既晏始終糊里糊塗,什麼都想不起來。高大上的失憶症總會在合適的時候給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王既晏靠近心口的地方有個傷疤,這個記得,是子彈打進來的地方。沒有死,卻再也無法走進那片大陸了。的手機裡還有幾條未讀簡訊,全都是“完了”發過來的。“完了”告訴,下了飛機後在機場等他,他會過去接的。

一個小時後,飛機在西雅圖機場著陸。

王既晏走在機場裡,茫然地四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也不知道該去哪裡。周圍的人都說著英語,沒有一張悉的面孔。只隨帶了一個小包,裡面裝著的護照和手機,甚至連多餘的行李都沒有拿。正當在取托執行李的傳送帶附近徘徊時,忽然被人從後抱住了。

也許時隔了許久,忘記了很多,但依然悉這個擁抱的溫度。

也清楚記得這個人上的氣味,薰香混合著古舊的傢俱。

轉過頭,看著站在後這個人。依然是藍眼睛,戴著眼鏡,金髮束馬尾。西雅圖的春天還有點冷,他穿的是白的長風,站在機場接機的人群裡,格外醒目。

王既晏一時半會兒反應不上來,過了很久,才訥訥了聲“陛下”。聲音很輕,幾乎讓人聽不見。

他對著王既晏笑,說道:“我海曼·德華茲。你可以我海曼,當然我不介意你我一聲親的。”他挽起王既晏的手臂:“坐飛機累嗎?走吧。”

王既晏搖頭道:“不累。”是真不累,不知道睡了多久,跟睡了幾百年一樣,醒過來時,就已經在飛機上。邊所發生的一切對於而言未免太過玄幻。

海曼帶著王既晏走出機場,停車場中停著一輛白的保時捷轎跑,就是王既晏起外號馬三保的那輛車。王既晏問:“我們去哪裡?”

海曼拉開車門,側過頭對微笑:“我們回家。”

結局

保時捷轎跑車在公路上飛馳著,遠的山谷鋪開一片春天郁郁青青的新綠,讓王既晏想到幽冥國西邊的阿黛云爾山。打量著駕駛座上的海曼,試圖從他的上找到曾經幽冥國國王“法倫”的影子。是找到了,這個人既是海曼,也是法倫;但是卻又說不出來,兩人有什麼相同,有什麼不同。

汽車開進了一個鄉村,遠是海,近有山,一座座式樣別緻的小別墅錯落在山坡綠蔭和草坪之間。海曼把車停在其中一幢很不起眼的別墅之前。相當典型的式別墅,外牆刷了白,矮矮的爬牆虎剛攀住牆角。

“到家了。”他說。

法倫下車,王既晏剛拉開車門,正準備下車,海曼已經快步繞過車頭,先一步把王既晏按在副駕座位上。

“歡迎回家。”海曼低下頭,微笑道,然後傾輕輕在上吻了一下,雙臂將抱了起來,“這一段路,我抱你走過去。”

式別墅的採往往都非常好,但是這一幢別墅不知道為什麼,走進大門時,就好像被切斷了一般,只餘室昏暗,還有薰香混合古舊傢俱的氣味,突然讓王既晏釋懷了。是的,海曼就是法倫,幽冥國曾經的國王,的陛下,未曾改變。等了兩三年,等來了這一天;的,覺得其實自己已經等了兩百年,從皇甫昕死去的時候,就一直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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