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長女》第120頁 喜歡這裡嗎(1)

作者:顏昭晗·2025-01-23

“喜歡這裡嗎?”海曼領著王既晏走進別墅裡,四參觀。就像是個普通溫馨的家庭,每一的佈置都用著心,“現在這裡是我們的家。”

“喜歡。”王既晏迷迷糊糊地點頭,這一切來得太快,就好像做夢一樣,張口想說話,剛了一聲“陛下”,馬上又改口,“海曼?”

“為什麼直到現在你還要得這麼生疏?”海曼回過頭微笑,“你不試著聲親的嗎?”

“親的。”王既晏輕輕說,海曼也就笑著應:“你真可,親德華茲夫人。”

王既晏有點不好意思,將頭轉到了一遍,看著窗外。好像經過玻璃窗就被阻隔了,以至於屋裡一片昏暗。問道:“這裡是哪?西雅圖的鄉下嗎?我並沒有看見有路標什麼的。”

海曼眨眨眼睛,笑容狡黠:“我不會讓你知道這是哪裡的,我害怕你會再次跑掉。”

王既晏也笑了:“你不告訴我,我也會知道的,我又不是不會英語。”

海曼劈手把拎著的小包搶過來,抱在懷裡:“你沒有護照沒有手機沒有錢,我看你能跑到哪。”

“說得我好想真要跑一樣。”王既晏撇撇,不說話。海曼從後抱住,小聲說:“我們的婚禮還有半個月。”

王既晏沒有說話,而是斂了一下長長的睫當年拜託學長破解了海曼的工作郵箱,發件箱裡有一封郵件是發給西雅圖一個鄉村club的,預約2014年在那裡舉辦婚禮。未曾想過,新娘原來真的是

“我需要準備什麼嗎?”回頭問道。

“你只需要試穿婚紗,然後其餘的都給我。”海曼微笑道,溫暖如和煦的春風,一如他以往,帶著些意味不明的殘忍。

王既晏想,眼前這一切都像是夢境一樣,覺到幸福,可是其中分明又有不可探測的黑搞不明白,分不清楚,索也不再去想。曾經就是非要所有的真相,不惜下地獄,或者讓法倫對開槍,如今,已非往日。

國西北部的黃昏很長,等到最後一抹落日餘輝融黑暗中時,海曼從櫃子裡拿出了一瓶酒,不知道是紅酒,上面的標籤在室昏暗的燈之下看不清楚,紅的酒倒在玻璃杯裡,海曼遞給

“我知道你不喝酒,但是今晚喝一點,也許會更好過。”他支著下微笑,笑容似乎能夠催眠,讓王既晏覺得他讓做什麼都可以。雖然心抗拒,但是還是接過了那杯酒,一飲而盡。

突然間明白,自己早就無法回頭了。一心想要讓自己的心世界變得強大起來,原來不過是個斯德哥爾綜合徵患者自恃僅有的依靠。這一場遊戲中,最後的贏家還是法倫,他讓王既晏的邊從此只剩下他,再無退路。

知道“今晚會更好過”的含義,但是不曾想到原來是這樣的不好過。擁抱,接吻,倒在床上時,明明都陌生,卻在眼前這個男人的引導下做得輕車路。然後彷彿是整個夜晚的序幕被拉開,海曼的息聲讓到陌生,就如纏綿的吻讓第一次會;冷汗從的額頭上冒出來,又覺得上抱著的那個人好像是炭火一般熾熱,在這之間織彷彿是深深不見底的寂海,讓王既晏忘了在何方,卻不曾其中。

“陛下……”忽然這樣出了一聲,海曼大喜,低下頭連連吻,咕噥著含混不清的英文,就像是嘉獎一般。也許有些快|,卻不明晰;後來覺到疼,絕非愉悅的疼,而是純粹的被撕裂,被佔領,將許多塊,沾上這個男人的氣味,再黏合回去……王既晏已非王既晏,幽冥長和大陸隨著理智一同遠去。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哭了,更不明白為什麼會哭,大概是因為疼,想到自己在八寒地獄和八熱地獄中奔跑,腦子裡只念著一個名字,一個詞語,的師父,是為了的師父才下地獄的……

也許過了很久,海曼終於氣伏倒在上。著天花板,不知道是誰所驅使,也許是因為什麼都沒有去想,理智也不再是樊籠,輕輕地|了一聲:“師父。”

海曼被激怒了,他本來已經躺到了一邊,著王既晏的頭髮安,驟然聽半昏迷間小聲出了“師父”,他忽然收了手,抓住的頭髮,抬起的頭。王既晏不耐煩地睜開眼睛,海曼的臉在昏黃的壁燈下有點猙獰,金髮垂在的肩膀上。

“你在懲罰我?還是在激怒我?”他喃喃著,低頭一口咬在脖子上,王既晏皺起眉頭,想要手推他,卻被他堵住了舌,再無力反抗。

好像聽見窗外有風雨之聲。這裡的夏天並不會有很多大風雨,但是卻聽見了,也許就是於天旋地轉的雷雨之中,一次一次,分分秒秒……

後來兩個人氣吁吁地停了下來,渾都是汗水。海曼手攬過,問道:“以前的事,也就是2012年之前的事,你還能想起來多?”

王既晏半合著眼,小聲說:“幾乎都想不起來了。”

海曼用鼻尖蹭了蹭的額頭:“那你還恨我嗎?”

王既晏睜開眼睛,看著他的藍眼睛,在臥室裡一盞小小的壁燈下,卻像藍寶石一樣剔:“我恨你。”

海曼笑了,他垂下頭來吻王既晏的面頰,金長髮落下來,好像沉在暗夜裡的:“你恨我,我就用我這一輩子剩下來的時間,讓你上我,一點一點上我,直到再也無法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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