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天幽蘭谷主又繼續道:“後來,你師傅終於發現我二人中奇毒,不由大驚,又見我已有六個月孕,也更加虛弱,不由很是著急,日夜鑽研醫書,果然找到一種可以剋制曼陀羅花奇毒在蔓延的方法,這才使得我能倖存下來。”
潘天口而出道:“前輩,您是指蘭花嗎?”
幽蘭谷主道:“不錯,就是蘭花,因為蘭花之中所展放的那種花與曼陀羅花的毒有相抗作用,雖然不能除,卻可以仰止毒繼續蔓延。你師傅本想去找唐雲報仇,無奈手無縛之力,這才下決心練好劍法,想要找唐去要解藥。你師傅天資聰明,果然用了三年的時間,你師傅便練了一種絕世劍法,前去四川唐門找堂雲報仇。那曾想那時堂雲早已有了防備,見你師傅來了,竟將大刀關清請去助陣,結果你師傅一人難敵四手,再加上上曼陀羅花之毒尚末解除,所以被關清一刀砍重傷,最後只好掙扎著回到幽蘭谷。”
“啊!”潘天聽完,臉頓時覺得慘白,萬不敢相信關清竟是如此卑鄙無恥的小人,這才明白為何幽蘭谷主會如此痛恨關家之人,不由也大怒道:“真是該死,先前弟子還怪哥哥殺錯了好人,如今看來關清真是死不足惜。”
幽蘭谷主聽後,不由驚道:“你說關清是死在你哥哥之手?難怪剛才你如此憤恨,若是我此冤枉,定然也會如此惱怒。”
潘天這才把哥哥與關家之間的事略說了一遍,直聽得幽蘭谷主心萬般激,又吐出幾口黑,末了才道:“關清老賊罪有應得,老天還是公平的,所謂惡有惡報,便是如此。”
潘天又問道:“前輩,那後來您又是如何跟師傅他老人家分開的呢?”
幽蘭谷主道:“後來你師傅養好傷之後,便離開了幽蘭谷,並說今生一定要找到解除曼陀羅花毒的解藥,為我和兒清除掉上的毒素。”
潘天聽說出兒,不由驚道:“兒?前輩,莫非……”他說到一半,卻又不知如何說下去。
幽蘭谷主笑道:“不錯,我是有一個兒,可是自始至終都不知道我是的孃親,因為我不希讓知道自己的世與常人不一樣,那樣勢必會給的生活帶來無窮的力,儘管日日跟相,我卻也從不敢告訴的世,那種滋味可想而知。”
潘天心中早已猜到是誰,不由輕聲說道:“前輩,請恕弟子冒昧,不知是不是墨蘭姑娘?”
幽蘭谷聽後,不由一驚,神之中竟似是激,臉上一片慘白,許久才好轉道:“孩子,我有個請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我?”
潘天怕傷加重,連忙說道:“前輩,您不要激,有話慢慢說,無論什麼樣的條件弟子都會答應,您請放心就是。”
幽蘭谷主休息了片刻,這才道:“我一生之中就只有墨蘭這一個孩子,如今我即將離遠去,這個世上便再也沒有親人了,我不希這一生跟我一樣孤苦伶仃,你能答應我今後代我好好照顧嗎?”
潘天尋思道:“果然我猜的不錯,墨蘭便是的兒。前輩待我恩重如山,屢次出手救我,此番又是因為我而中毒,我自當答應,日後好好待墨蘭姑娘,方能報了救命之恩。”他一念至此,於是便道:“前輩,您請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待墨蘭姑娘像親人一樣照顧。”
幽蘭谷主看著潘天道:“天兒,我要你答應我,將來娶為妻,你可願意?”說完便盯著潘天看,一臉的期待。
潘天聽後不由大驚,忽又想起王偌嫣來,頓時有些為難,一時不好回答。
幽蘭谷主見他面有難,久久不做回答,不由怒道:“我兒好歹也是金枝玉葉,你這般猶豫不決,難怪還嫌棄配不上你嗎?”一怒之下,不由又吐出一口黑來,此時已是氣吁吁,上氣不接下氣。
潘天不忍難過,尋思道:“我且先答應,以免再加重病,若是到時墨蘭姑娘不答應,便也不算我失言。”於是便應道:“前輩,弟子答應你便是,若是墨蘭姑娘不答應嫁給弟子,那便不算弟子不遵守諾言,日後便視如親姐姐一般對待。”
幽蘭谷主聽後,不由笑道:“天兒,這個你放心,我早已備好一樣東西,你到時只需給便是了。”說完便費力坐了起來,手探懷中,取出一樣東西,遞到潘天手中。
潘天接過,見是一塊細的綢,裡面包著東西,連忙收下放懷中道:“前輩,您請放心,弟子一定會將東西轉給墨蘭姑娘的。”心裡卻想道:“這下糟糕了,不知這裡面寫些什麼,萬一到時墨蘭姑娘真要嫁給我,這可如何是好呢?”
幽蘭谷主這才滿意的笑了笑,許久才道:“小天,你且記住,我死之後,將我葬在先生的墓碑邊,讓我日夜伴隨著他。”說完,不等潘天回答,便小聲念道:“幽幽君子谷,徐徐仙子來。步步玉生煙,翩翩似蝶舞。先生,玉兒來陪陪你了。”一句話說完,頓時子一歪倒了下去。
潘天見倒下,不由大驚,連忙手朝的鼻孔下探去,卻發現已沒了氣息,知道已化為碟飛,香消玉隕了,頓時一行清淚流了下來,又見神安詳,像是睡著了一般,心裡這才好些。
傷心難過了一陣,潘天拿起一把劍,手在惟德先生的墓碑邊新挖了一座墳,將幽蘭谷主小心安葬,並在惟德先生的墓碑之上又添了一個名字:幽蘭谷主之墓。想了想便又在墓碑的最上面刻下了這麼一行字:此睡著的是世上最善良的男子和最漂亮的仙子,這是一對讓無數人羨慕的神仙眷。”之後便又在爹孃的名字下面加上了自己的名子,一家人終於在這長白山之顛團圓了。
天漸漸暗了下去,許久之後,潘天才不捨的磕下了幾個頭,站起道:“師傅、谷主,你們放心,弟子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們的兒。”說完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這裡。
長白山上白茫茫一片雪地裡,一個影越來越小,最後漸漸消失在天際之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