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帶著弟兄們在城外掩護,見老百姓跑得差不多了,往城牆下扔了幾個炸藥包,“轟隆”幾聲,炸得黃皮們不敢頭。
等松井爬上城牆,城下早就沒人了,只剩滿地鞭炮碎屑,像鋪了層紅毯子。
“追!給我追!”松井氣得眼睛都紅了,親自帶著人往城西跑。
可剛跑出沒多遠,就聽見“轟隆”一聲,前面的橋被炸斷了,河水嘩嘩地流,把路堵得死死的。
“林凡!我你祖宗!”松井對著河水吼,聲音都劈了,“我不把你火營夷為平地,我就不松井!”
他拔出刀,對著河面砍,水花濺了他一,跟個瘋子似的。
回去以後,松井連夜調兵,把所有能調的黃皮都集合起來,還拉來了兩門重炮,發誓天亮就去踏平火營。
他讓人在炮上了張紙條,寫著“火營墳墓”,眼裡的跟蜘蛛網似的,看著就嚇人。
這訊息連夜傳到了火營。
弟兄們正幫著逃出來的老百姓包紮傷口,聽見松井要帶重炮來,都握了手裡的傢伙。
老鬼往炮眼裡塞了顆鐵釘子,說要讓炮彈打不出來。
“首領,重炮可不是鬧著玩的。”
鷹眼著槍,眉頭皺得老高,“那玩意兒一炮就能把柵欄炸塌半邊。”
林凡往桃樹上看,夕把樹影拉得老長,像個張開雙臂的人。
“他有炮,咱有林子。”
他拍了拍樹幹,“火營不是隻有一個營盤,這方圓百里的山山水水,都是咱的營盤。”
他讓老百姓往黑風口深撤,那裡山高林,炮車開不進去。
又讓弟兄們在進山的路上挖陷阱,埋炸藥,把能用上的招都用上。
絡腮鬍還把繳獲的機槍架在了山頭,說要給松井的先頭部隊“洗個澡”。
天黑了,火營裡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桃樹的沙沙聲。
林凡站在柵欄上,往松井的方向看,能約看見燈火,像只惡狼的眼睛。
他知道,明天的仗不好打,松井是真急了,跟瘋狗似的,咬著就不會鬆口。
“林凡,吃點東西。”火靈兒端著碗玉米粥過來,裡面臥了個蛋,“王嬸子特意給你留的。”
林凡接過碗,喝了一口,熱乎的粥進肚子裡,踏實了不。
“你也早點睡,明天……有的忙。”
火靈兒點點頭,沒走,就站在他後,像棵小樹苗似的。
月灑在兩人上,把影子投在地上,挨在一起。
遠傳來了狗,還有貓頭鷹的聲,山裡的夜從來都不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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