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吧。”林凡對著松井的方向輕聲說道,“明天,讓你知道啥自不量力。”
風裡,桃樹的葉子沙沙響,像是在應和。
第二天,一大早,松井就帶著人殺過來了。
兩門重炮被馬拉著,“咯噔咯噔”碾過土路,炮上的“火營墳墓”紙條被風吹得嘩嘩響,看著就晦氣。
黃皮們端著槍,腳步踏得山響,跟趕廟會一樣,卻沒一點熱鬧氣,只有一子殺氣。
“首領,來了!”鷹眼趴在山頭的瞭哨上,扯著嗓子喊道,“黑一片,得有好幾百號人!”
林凡一看,果然,黃皮的隊伍跟長蛇似的,從路口一直排到河邊,重炮被護在中間,跟倆蹲在窩裡的老狼似的。
他往旁邊的絡腮鬍看了一眼,這傢伙正抱著機槍笑,手指在扳機上蹭來蹭去,跟貓見了魚似的。
“別急著開槍。”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等炮車過了石橋再說。”
石橋是進火營的必經之路,弟兄們早就做了手腳,橋板下面鋸了一半,上面鋪了層薄木板,看著結實,其實重炮一上去就得塌。
老鬼還在橋兩頭埋了炸藥,引線拉到山頭,就等林凡一聲令下。
松井的先頭部隊過了橋,沒出啥靜。
他騎著馬跟在後面,白手套舉著遠鏡往山上瞅,估計是在找火營的影子。
等兩門重炮慢悠悠地挪到橋中間,林凡突然喊道:“炸!”
老鬼拽著引線使勁一拉,“轟隆”兩聲,橋兩頭的炸藥先響了,把橋板震得直晃。
重炮的馬了驚,揚著蹄子蹦,炮車“哐當”一下在橋中間,那半拉子橋板“咔嚓”斷了,兩門炮帶著馬一起掉進了河裡,濺起的水花比炮管還高。
“好!”火營的弟兄們拍著手笑,看著黃皮們在河邊手忙腳地撈炮,跟撈水裡的西瓜似的。
松井氣得從馬上跳下來,白手套都扔了,著膀子在河邊罵,軍裝上濺滿了泥,跟個泥猴似的。
他指著火營吼道:“給我衝!把他們抓來餵魚!”
黃皮們跟瘋了似的往火營衝,手裡的槍“砰砰”打,子彈打在樹上,火星子濺得到都是。
絡腮鬍早就等不及了,抱著機槍“突突”掃起來,爬在最前面的幾個黃皮跟被割的麥子似的,齊刷刷地滾了下去。
“讓你們上來!”他邊打邊罵,槍管都打熱了,換彈匣的功夫都不忘往山下吐唾沫。
林凡帶著另一撥弟兄在側翼,專打黃皮的屁。
他們躲在後面,等黃皮爬得正起勁,突然扔出幾個手榴彈,“轟隆”一響,就能炸倒一片。
有個黃皮軍舉著指揮刀喊衝鋒,被鷹眼一槍打在手上,刀掉在地上,捂著胳膊嗷嗷,跟被踩了尾的狼似的。
打了沒半個時辰,黃皮就退下去了,扔下的跟下餃子似的,把地都蓋了一層。
松井坐在河邊的石頭上,看著水裡泡著的重炮,臉黑得像鍋底,估計是心疼壞了。
“首領,咱乘勝追吧!”一個年輕弟兄舉著步槍喊道,眼裡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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