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
龍骨火藥的勁兒比想象中還猛,金的火焰“騰”地一下吞沒了整個營帳,烏茲國君主和他那幫心腹重臣當場被炸得模糊。
混裡柳霜序趁機溜進後帳,在一口冰棺裡找著了真的玄冰玉髓——那是塊嬰兒腦袋大小的藍晶,出的寒氣能把人靈魂都凍僵。
“柳霜序!你找死!”烏蘭公主的舊部突然殺出來,手裡骨杖畫出詭異的符陣。
柳霜序右臂的金紋被巫咒激得活蹦跳,不控制地撲向敵人,劍揮過去直濺。
殺得跟了無人之境似的,砍翻小半營敵軍,可心口的秘反噬上來,眼前直冒黑花。
突圍時追兵如水般湧來,柳霜序把玄冰玉髓抱在懷裡,突然覺晶傳來異——它竟和昏迷的祁韞澤產生了強烈共鳴!
祁韞澤表開始凝結薄冰,指尖溢位的寒氣與玉髓遙相呼應。
“原來如此......”柳霜序恍然大悟,玉髓和龍骨礦本是同源,都是上古神龍留的件!
就在這時,保守派死士和“狼”殘部從兩側包抄,形絕殺之局。
柳霜序掃了眼四周,見鐵山他們已經力竭,阿史那也中了蠱毒。
仰頭看向烏雲佈的天空,心裡做了最後決定。
“祁韞澤,若有來生......”把玄冰玉髓狠狠按在他心口,同時出劍指向自己眉心。
一道天雷恰在此時劈下,正中引金紋之力的右臂。
“轟——!”
雷火與金紋之力同時發,形巨大的能量漩渦,把周圍追兵全給湮滅了。
柳霜序的經脈在雷火中寸寸斷裂,像斷線風箏似的墜向懸崖。
鐵山瘋了般撲過去,只抓住染的襟——上面還留著冰窟裡拓印的噬蠱秘殘篇。
祁韞澤躺在崖邊,心口的玄冰玉髓和他殘存的龍骨能量徹底融合,在表形一層玄冰鎧甲,可氣息卻歸於沉寂,像真的死了一樣。
也不知過了多久,柳霜序在一片竹林裡醒過來。
邊守著的是陛下的心腹太監,手裡捧著詔:“柳大人,陛下被在宗人府,保守派已經立了帝,九門都被控制了,這是陛下最後的勤王令符。”
柳霜序接過令符,上面還帶著陛下的印。
掙扎著坐起來,口傷口裂開,鮮染紅了襟上的秘拓印。
那些符文竟在裡微微發亮,像活過來似的。
“傳我將令。”用匕首劃破掌心,以為墨,在詔背面寫下命令,“所有祁家暗衛、子學堂門生、邊關舊部,三日後到潼關會師,告訴他們,我柳霜序還活著,祁將軍也沒死!”
把書給太監,目向京城方向,眼裡沒了半分猶豫:“保守派想立帝攝政?烏茲國想借蠱毒我大周?那就讓他們看看,我這條殘命到底能掀起多大的浪。”
剜心的劇痛、金紋的反噬、經脈盡碎的痛苦,都化作了眼裡的決絕。
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但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要用這最後的力量,為祁韞澤、為安兒承歡、為大周的百姓,殺出一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