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釋①至高存在,指的是宇宙終極存在,類似老子的“道”,佛家的梵天,基督教的“上帝”這種虛擬概念,疑似宇宙最高階存在,是目前人類無法認識的東西,是宇宙背後最終極驅力。
第二十二章 丹鼎室(7)
這種能力與天眼能力最大的區別是,後者能直接穿質世界的表象,前者則可以直接穿神領域的表象。
“部遙視”能力會讓人應到一些從未經歷過的“過去或未來的影像”,既然這種影像不是真實存在於當下生活的,那麼這種能力就帶有了“先知彩”。
葛洪說他比較沉醉於這種能力,於是經常讓自己的心靈進到“神領域”,在“天地空間”中進行觀照,以期獲得至高存在的秘,還想試圖過這種歷練方式仙……
他做到了,因為在我們普通人眼中,這種人和仙人差不了多。
我認為,葛洪那種基於“宇宙空間和神空間”的思考模式中,除了不可捉的神秘神驗之外,這種模式是有實際的、深刻的現實生活意義的。
從目前來看,充斥在世界之中最為普遍的世俗化空間思考,就是基於“房子”的思考,這是一種“外部生活空間”的思考,是一種與人生活息息相關不得不進行的思考。
新的居住模式以冰冷鋼鐵姿態囂著取代舊有居住模式,於是城鄉一化加快了鬥的步伐,一片嶄新的鋼鐵叢林在浩瀚的國土上矗立了起來,它們試圖以“高度”和“資本高度”來控天空的靈魂。
可是,在它們如起來的“、”那般刺破蒼穹的時候,在它們以嚴厲的姿態摧毀著大地的一切的時候,“母親的慈悲神”宣佈了讓位,於是它們腳下變了一片神廢墟。
人類在“高度”的荷爾蒙中燈紅酒綠的醉生夢死著……
在“高、大、上”的荷爾蒙中徹夜難的眠掙扎著……
那一片片渺無人煙的鬼城和爛尾樓為了都市的傷疤,它們如失去母親的孩子孤獨矗立在那裡,等候著母親的。
無數個爛尾樓和大面積無人居住的鬼城,以絕妙的類似於魔鬼的面容,諷刺了這個冰冷的時代,也折出了一種藏在下面的“爛”和“鬼”的價值存在。
製造無聊空虛藝的“藝家”,製造完藝之後神空虛了,然後去吸、毒尋找神的天堂,直接墮落到了“中世紀的巫師神癲狂時代”。
表演“藝家”表演完空虛的藝以錯位的出軌來去尋找荷爾蒙刺激。
資本以“海邊盛宴”訴說著男主義對的捆綁,並且捆綁了男人的丈母孃。
於是,在金錢中迷失錯位和沉默,世界充滿了匪夷所思的氣息。
這種氣息讓人窒息,個在時代中掙扎,糾結,逐漸迷失在庸俗至極的“爛和鬼”的價值觀中,走向暗無天日的冰冷未來。
如此,我們這個個就缺了對部神空間的審視思考,放眼去,神的虛無如幽靈一般遊在“神垂死”的土地上,小說和詩歌對此無能為力,宣佈自己退避三舍。
它們以自過去的掙扎和失敗,宣佈了神迷茫時代的到來……
當金錢以獨特的魅力建設了無形的“拜金教”的時候,教徒們組了戰略聯盟,部分“拜金教徒”集摧毀著這個世界的道德,加速著道德的腐爛,嶄新的“中華之樹”佈滿了蟲子。
拜金教徒用金錢的鎖鏈鎖住部分員組利益共同,為那些“員”佈下了甜的陷阱,最終黃金戰變了囚馬甲,黃金手錶變了寒鋼鐐銬……
當經濟歡快的捆綁著“青春娛樂文學”走向欣欣向榮的大娛樂時代的時候,我們為此狂歡,我們為此喜悅,我們說我們的時代到來了……
傳統文學領域的人在這個時候搖頭嘆息說,我們的時代還沒有到來就已經過去了……我們已經被經濟鄙視了……網路作家價上億,我們還穿著破蓑……
在這樣的矛盾當中,另外一個矛盾出現了……那就是質富起來的年輕人不再對“神萎靡”買賬……他們說他們需要更好的神食糧……他們用反諷的諸如“草、泥、馬”這種表達著他們的“反叛神”……他們用“拍磚”“磚家”的方式來鄙視著“文化神”的萎靡……
除此之外,文學領域,依然有人默默堅守著自己的“傳統文學”神,這很高貴,但是世界發生了變化,文學也發生了深刻的變化……
文學這個不是個東西的東西,也是有自我生命力的……它從最古老的口頭文學時代,到竹簡文學時代,再到紙張變革時代,終於變了以紙張為介的書面文學,隨後網路時代到來了,它又找到了新的載,那就是網路(手機閱讀)……截止到這裡,文學完了自我的“載升級”,至於下一個載是啥,我們難以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