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楚家早已被削去爵位，楚識夏不僅不進京待罪，還擅自擁兵不出，意圖謀反。”羽林衛憤憤道，“你是的未亡人，難道也要犯上作嗎？楚家果然輩出臣賊子！”
“你胡說！”
“一定是有臣冤枉大小姐，絕不可能是這樣！”
“楚家就這麼一個孤，死在了擁雪關，你們帝都的大人不要太過分！”
沉舟還沒開口，門前的百姓怒吼出聲。
“楚家滿門忠烈，鎮北王為了闋北四州殫竭慮，楚家大小姐死守擁雪關，怎容你等小人詆譭！”書生模樣的年輕人擼起袖子就要撲上來飽以老拳，卻被沉舟輕輕巧巧地反手推回了人群中。
不待羽林衛得意，沉舟忽地暴起，劍鞘不偏不倚地在羽林衛腮邊，直腫起兩隻高來。羽林衛被揍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劍鞘又霸道地捅進他口中，搗碎了他滿的牙。
沉舟一腳踹在他口，人飛出去砸在石獅子上，趴在地上彈不得。
剩下的羽林衛們都驚呆了，一時間竟然不敢作。他們奉命護送欽差大臣到這裡，路途上闋北的骨頭們一反傳聞中的凶神惡煞，對他們畢恭畢敬，這還是第一次踢到鐵板。
“讓開，”沉舟淡聲道，“這不是你們能進的地方。”
羽林衛們不得不拔刀應對，卻被他一個人得步步後退。
“公子......”一個渾是的人形衝破了層層包圍的羽林衛，撲到沉舟前，抓著他的角痛哭流涕，“沉舟爺，你快去看看吧，瑞王要燒楚家的祠堂！”
沉舟勉強辨認出這人是王府裡的護衛，他渾上下都是傷口，小骨以一個扭曲的姿勢拖在後，不知道是怎麼跑到這裡的。
“瑞王？”
欽差大臣不是別人，正是先帝的三皇子，新帝一母同胞的弟弟，新敕封的瑞王。
白煜。
——
楚家祠堂前種著一片梅樹，每年深冬，楚識夏都會被拎到此祭掃。
沉舟無名無分，本沒有資格進楚家的祠堂，但楚明彥每每都牽著兩個小糰子來。後來兩個人犯錯，楚明彥也一視同仁地讓他們到這裡跪著抄家規，抄完了就現編一百條不重樣的，接著抄。
是以，沉舟對這裡非常悉。
火映雪，梅樹和祠堂都被付之一炬，泡在汪洋火海中。
這樣大的火，像是要連同整片天幕都燒掉，卻點不亮沉舟的眼瞳分毫。
娃娃臉的年輕人坐在大火前的太師椅上，腳下踩著昂貴的雪貂皮，指間轉著一枚翠瑩瑩的翡翠環。他看上去才二十歲出頭，眼睛圓圓的，像小貓小狗般可，卻有一種天真的殘忍。
“又來了一個。”瑞王輕蔑地說，“你就是楚識夏的未亡人？”
沉舟眼角一斜，視線落在被羽林衛扭著胳膊按著跪下的人上。玉珠上的羅被浸了，鬢髮散，眼神卻冷漠而瘋狂。看向沉舟，卻沒有求救。
“這侍倒是殺了我不人。”瑞王笑起來，“楚識夏死了，楚家竟然一個能問罪的都沒有。好在還有你們兩個可以差。”
“火是你放的？”沉舟的聲音雲淡風輕，卻飽含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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