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擁雪關兵敗，是因皇帝執意問楚家莫須有之罪，斷糧斷援兵。”沉舟不帶一地闡述事實，“昏君教出你這樣的弟弟，你們倆都該死。”
瑞王臉驟變，拍著太師椅吼道，“你這個臣賊子！給本王拿下，押送帝都剁了餵狗！”
最後一個字還未飄散在風中，沉舟先發制人，殺手劍從鞘中游魚般出，雪潑濺。
一擁而上的羽林衛轉眼間便分崩離析，大多數人都只是覺間或心口一冷一熱，隨即失去了力氣。沒人能看清沉舟是如何出劍的，只能看見零星劃出的銀，攪碎了迸濺的。
他出劍很，但每一劍都是必殺。
親衛見狀不對，連忙護著瑞王逃跑。
但為時已晚，沉舟袖底飛出一枚袖箭，直沒護衛心口。摔倒的護衛撞到了瑞王，盛氣凌人的小王爺狼狽地坐在地上往後退。
“你敢殺我？我哥哥可是皇帝！他會誅了你的九族！”瑞王厲荏道。
“我殺的就是皇帝。”沉舟冷漠地欣賞著他難以掩飾的恐懼，像是酒鬼終又嚐到了酒。
沉舟一劍刺進他的膝蓋下，一點點挑開骨下的筋。瑞王發出非人的慘，竭盡全力地往前爬，在雪地裡留下一串印。沉舟挑得他翻過，剜下了他的髕骨。
“啊！”瑞王尖著，雙手深深地扣進雪地裡，“你敢！你敢！你這個臣賊子！”
沉舟抓著他的頭髮把他拎回祠堂前，要以他的骨、他的和他的項上人頭做祭奠。
“我沒有九族給你誅，除非九泉之下，也是你的皇帝哥哥做主。”
“臣賊子？我做你的臣子，你也配麼？”
“除了姓楚的之外，今天不會有一個活人能走出這裡。”
沉舟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沉舟話語裡的每個字都著淋淋的殺機，這麼多年，玉珠從未聽過他一次說這麼多話。楚識夏曾說沉舟是個心很深的人，他的喜怒哀樂都埋得很深很深，深到他自己都察覺不到。
現在，那些深埋的恨和怒噴薄而出，要如鐵流般席捲過所有毀掉楚家的人。
瑞王除頭顱外的每一骨頭都被沉舟拆了出來，這樣的事他做來竟也得心應手，沒有一刀是多餘的。
人頭、骨骼和皮都被沉舟扔進了未熄的火海。
“沉舟，你把大小姐帶回來了麼？”玉珠靠著梅樹，虛弱地問。
沉舟側立在火海前，沉默地搖搖頭。
玉珠終於哭出了聲，哭得手腳發，哽咽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你不是說，你一生都守著嗎......”
玉珠湮滅在哭聲中的後半句未竟之言，沉舟竟然無師自通地聽懂了。
你不是說，你一生都守著嗎？死了，你連的都帶不回來了，你又回來做什麼？
沉舟仰頭看著天空中飄落的雪，滿天的雪像是都要落進他的眼中，就此埋葬他的一生。
是啊，沉舟想，我還回來做什麼？
」。嘛幹他惹你說你，啊子皇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