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試毒的侍用銀筷子夾綠豆糕，剛一離了盤子，綠豆糕就鬆鬆散散地裂了幾塊。
楚識夏尷尬地咳嗽兩聲。
裴璋用力憋笑。
“墨雪，你這廚藝可不如你的手漂亮啊！”皇帝調笑道，“罷了，也快到用午膳的時間了，把子澈過來一起吃飯吧。”
像是為了嘲笑楚識夏，一桌子味珍饈裡偏偏夾了一盤綠豆糕。綠豆糕鮮綠，花紋漂亮，最重要是不會一就散。
白子澈規規矩矩地坐在皇帝邊，用手拈了塊綠豆糕吃。
“臣前幾日託殿下算的一筆賬目，不知殿下算得如何了？”楚識夏毫無徵兆地開口。
皇帝耐人尋味的目在兩人之間梭巡，探究道，“你們何時如此相了？”
白子澈慢條斯理地掉邊的殘渣，先回答了楚識夏，“已經算得差不多了。”又看向皇帝，“父皇，這件事......”
一句話沒說完，白子澈忽然出極為痛苦的表，捂住了口。皇帝“霍”的起，帶得一桌子青瓷碟盞碎響。白子澈面發青，烏紫，分明是中毒的模樣！
玉珠下意識地要把楚識夏護到後，楚識夏卻搶先一步踏上去，封住了白子澈上的位。白子澈重重地跌倒在楚識夏懷裡，“譁”的吐出一口。
“傳太醫！”
——
不知是因為思慮過甚，還是飲食不佳，白子澈很瘦。一點伶仃的骨骼從腕間凸起，小小的一個鼓包，總是惹人挲。他睡在低垂的帷幔後，只有一隻手搭在脈枕上。
楚識夏順著那截手腕進去，白子澈安靜地睡著。
一碗又一碗的湯藥灌下去，白子澈將胃袋裡的東西吐得乾乾淨淨，卻仍然沒有醒來。
“此毒名為‘鬼拍門’，是江湖人用的骯髒毒藥，極為兇險。”鬚髮皆白的太醫跪在地上，巍巍道，“只要服下一星半點，毒藥就可以走竄到四肢百骸，令人當場暴斃而亡。”
如果不是楚識夏當機立斷，封住了白子澈上的位，怕是太醫還沒趕到，白子澈就沒了。
“可四殿下吃的東西，我們都吃了。”楚識夏最先提出異議，“為何我們沒有中毒？”
太醫又驚又俱地看著皇帝，不敢說話。
皇帝冷著臉道：“但說無妨。”
“老臣方才，從四殿下的拇指和食指上驗出了鬼拍門。想來正是因此，陛下才倖免於難。”
“宮之中，如何會有此毒之？！”皇帝怒得拍案而起，“子澈又是如何沾染到此毒的，他邊伺候的下人都死了麼？”
“陛下稍安勿躁。”
裴璋說：“下毒之人想方設法將毒藥下在了殿下手上，想必是不想傷到陛下的。臣看此事必有，不如將四殿下邊伺候的下人來問個話。”
楚識夏袖手站在一旁，像是不打算管這件事的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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