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沉舟走到鐵籠後拔出飲澗雪，抬手劈在鐵鎖上。鐵鎖應聲而碎，沉舟進而用自己的劍纏繞住鄧勉上被焊死在欄杆上的鐵鏈，絞到最，乾淨利落地用飲澗雪斬斷。
鄧勉呆呆地看著沉舟，屋子裡的大火蒸發了他臉上的淚水，“沉舟，你不該來救我，我爹他......”
“走。”沉舟抓著他的手，截斷了他自責的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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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腳步聲驚了大理寺獄的死寂，火龍般的隊伍魚貫而。楚識夏坐在牆角，上披著那件厚實的大氅，仰頭看著狹窄的小窗中飄落的月和細雪。
楚識夏轉頭，看向開啟大門的燕決。
“抓住兇手了？”楚識夏懶洋洋地問。
“大理寺卿認罪了，他說他與雲中楚氏有過節，誣衊了你。”燕決面若冰霜，道。
“我看你不是很高興的樣子。”楚識夏揚眉。
“他將認罪書和奏摺送到羽林衛後，就失蹤了。”
“畏罪潛逃，這可不關我的事。”楚識夏起了個懶腰，踢踢腳上的鐵鏈，說，“這玩意兒能打開了嗎？”
燕決替開啟鐐銬，楚識夏便攏大氅往外走去。大理寺獄外，親衛牽著雪驄等候。燕決還想說什麼，楚識夏卻對他揮揮手，打馬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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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抱著鄧勉撞破窗戶闖出來，在雪地裡打了好幾個滾，勉強撲滅了上的火苗。沉舟抓起披風扔開，順手按著鄧勉的腦袋把他往後牆下一推。末端綴著細長鐵鏈的短刀撲空，沉舟猛地攥住鐵鏈，在護腕上纏了兩圈，狠狠地往後拽。
鐵鏈的另一端，刺客抓著鐵鏈如飛鳥般墜落，順著這道力量踢在沉舟腕上。飲澗雪驟然劈斷鐵鏈，揮出一道扇形弧，幾乎掃開刺客半個下。刺客仰著頭往後倒，捂住流不止的下頜，仰倒在雪地裡。
暗更多的刺客站了出來。
沉舟振腕揮劍，抬眼看向遠廊下的攝政王。攝政王不驚不怒地與他對視，側站著一個平頭正臉、長相平庸的中年男人。沉舟知道那是人皮面，九幽司的刺客無論南北，都恪守不暴自己容貌的準則。
“這就是你們的宿敵？”攝政王輕笑，“還是個孩子。”
“他在江南殺了我們所有的孩子，是個冷的小怪。”男人啞著聲音回答他，“太師不要小看了他。用滋養大的種子，開不出弱的花。”
話音剛落，沉舟按著一個刺客的腦袋，生生地從劍刃上劃過，手將推倒在雪地裡。沉舟忽然看向攝政王，抬手指了指攝政王後。
攝政王心下一，回頭看見了從牆頭攀爬上夜空的火。
滿臉是的家丁跌跌撞撞地撲進園子，喊道：“太師，快避一避，有匪類殺進來了！”
家丁後是相互攙扶著的陳氏子弟，每個人都像是從池裡撈出來的，有的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攝政王還來不及應答，便見沉舟後的牆頭上站了一道影子。陳伯言被量纖細修長的攥著骨，被迫直。霜示威般收指節，陳伯言喊出口的“爺爺”兩個字被掐碎在間。
“截脈手。”攝政王側的男人低聲道，“果然是公子舟親自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