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旁人言語挑撥幾句,你就要手。世人口舌千千萬,你一個一個地揍,揍得過來麼?”楚明彥拍著的後背,嘆氣道,“分明是我養大的孩子,怎麼跟長安一個狗脾氣。”
楚明修在一旁屈。
楚識夏只覺得赧,從臉一直紅到了耳,就是不肯抬頭。
楚明修便說,哥你別管,要跪就讓跪,正好長長記。楚明彥說,你就是小時候被罰多了,偶爾一次也不願意讓逃過去。
楚明修又說那家人不懷好意,要翻臉就翻臉,他家那個小豬怎麼配得上我妹妹。楚明彥說,我沒想過同意這門婚約,你能不能閉,吵得我頭疼。
昏昏沉沉間,楚識夏就這麼睡著了。
楚識夏竭力想睜開眼睛,那些聲音卻如同隨著流水逝去的遠春一樣漸漸淡去,最後消失。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一點點力氣也潰散得無影無蹤。
那個春日的午後,落在眼皮上發燙的、飄在楚明修甲冑上的桃花、在楚明彥指尖翻過的書頁坍塌灰,隨風飄散。
——
濱州城。
玉珠端著藥碗走進房間。
收容瘟疫病人所需的房間必須通風,房間早晚焚燒艾草,周圍灑滿石灰。房間裡充斥著各種味道,辛烈滾燙。沉舟像是一尊石像坐在床前,握著楚識夏的手。
楚識夏肩頭的傷已經包紮好了,然而對來說最致命的不是那一刀,也不是刺客踹在心窩的一腳,而是瘟疫。
從沉舟和玉珠找到楚識夏到如今,已經是第四天。
楚識夏沒有一瞬清醒過。
沉舟也沒有一瞬合過眼。
“做夢了。”沉舟握著楚識夏的手,抵在他的額頭,聲音裡帶著一即潰的脆弱,“在夢裡哥哥,楚長安,有時候也我......但就是醒不過來。”
一的纏上沉舟的眼球,他近乎絕地問道:“我要怎麼辦?”
玉珠端著藥碗,心臟被巨大的恐懼和茫然填滿。
“我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