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你、你到底是什麼時候......”
“我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現的?”楚識夏笑笑,故作苦惱道,“大概是從玉珠端個藥半天不回來的時候吧,畢竟天天盯著我的藥和飯,一時半刻都不會厭惡。”
熊熊燃燒的火焰中,楚識夏站直,看向屋頂蹲伏的刺客。
楚識夏上半本該赤,卻裹著一層繃帶——這是一讓人生不出綺思的,繃帶自的口一直包裹到肩膀,後背縱橫著幾道傷疤。沒有織遮擋,楚識夏矯健凝練的線條暴無,像是一堅的白瓷,火為平添了幾分不可侵犯的氣質。
的腕間掛著一串佛珠,泛著瑩瑩的澤。
簡直像是帶著的菩薩。
楚識夏振去劍上的珠,衝屋頂上的人抬抬下,“不打了嗎?”
風中傳來呼哨聲,刺客們和楚識夏僵持片刻,轉逃跑了。姍姍來遲的羽林衛和玉珠破門而,玉珠作敏捷地下外袍披在上,低聲告罪:“抱歉,大小姐。是我被拖住了。”
楚識夏去臉上未乾涸的點,無所謂道:“今晚去談蘊那裡睡吧。”
——
外頭滅火的聲音陸陸續續的,像是隔了一層紗,朦朦朧朧的聽不清楚。玉珠在屏風外等候,屋子裡安神的薰香被水澆滅——在濱州兩年,即便有人守在側,楚識夏也是不允許自己安睡的。
“你真是命大。”
楚識夏趴在床上,談蘊擎著一盞燈火剪開繃帶,未癒合的傷口又掙裂了。楚識夏對痛覺趨近麻木,任由談蘊擺弄,甚至有些昏昏睡。
這是幾天前在濱州一氾濫水災的城鎮中被襲擊的傷,伏擊的刺客潛在水壩下,楚識夏為保護同行的新任濱州刺史傷。
“換做是別人,染三次瘟疫,大大小小的刺殺、刀傷,投胎都不知道投了幾回。”談蘊一邊埋怨一邊嘆氣,倒上藥重新給包紮,“現在天氣還不算熱,若是天氣炎熱的時候傷口反覆開裂,你就等著閻王爺收你的人頭吧。”
“你說話好難聽啊。”楚識夏抱怨道。
“對你這種給總是郎中找麻煩的病人來說,不需要太好的態度。”談蘊嗆,“你就不能讓羽林衛把你的院子圍鐵桶一樣,滴水不,好好地把傷養好嗎?”
“圍則必缺。”楚識夏懶洋洋地說,“不這樣他們怎麼上門送死?”
重兵把守的驛館,被拖延的玉珠,傷的楚識夏——不賭一把,都對不起山鬼氏的報探子。楚識夏得意洋洋,全然不把自己傷放在眼裡。談蘊氣不過,不輕不重地一掌在剛剛包紮好的地方。
楚識夏“嗷”的慘一聲,睡意全無。
“你幹什麼?!”楚識夏震驚了,向玉珠告狀,“玉珠姐姐,你看!”
玉珠眼不見心不煩地捂住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