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沉舟劍鋒斜走，猛地挑向書生印堂，一線鮮緩緩滴落，人皮面無聲無息地開裂。書生惱怒，轉從驚慌失措的讀書人中間退走，後背卻結結實實地捱了年一腳，撲倒在地。
船下平靜的湖水驟然被人撕裂，五六個溼漉漉的影子直撲上船。沉舟一把將徐硯抓到自己後，頭也不回地問他：“會水嗎？”
徐硯：“啊？”
黑暗中飛出兩支帶火的羽箭，不偏不倚地中船頂的彩綢帶，火一下子就燒了起來。沉舟一把按下徐硯的腦袋，刺客兩劍走空，他順勢撐在徐硯的脊背上，飛踹斷兩個刺客的肋骨。
又是帶火的羽箭來，整條船都劇烈地燃燒起來，火焰轉眼就席捲了整條船。
沉舟抓著徐硯就往水裡跳。
——
徐硯被沉舟著脖子從水裡提起來，趴在岸上吐得七葷八素。徐硯被灌了一肚子水，手腳發地勉強撐著自己離地，看向面前打量他的人。
楚識夏拎著一張弓，半蹲著端詳他狼狽的樣子，不見外地衝他笑笑，“又見面了，徐公子。”
“你是來救我的？”徐硯艱難地看一眼。
“不像嗎？”楚識夏挑眉。
“覺有點幸災樂禍。”
“也不能說完全沒有。”楚識夏坦誠道。
“敢問在下哪裡得罪你了？”徐硯吐夠了，翻個坐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問。
“你跟長公主什麼關係？”楚識夏問。
“長公主孀居多年，我和能有什麼關係。就不能單純欣賞我的才華嗎？”徐硯批駁，“齷齪。”
楚識夏用弓撇過他的臉，微笑道：“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長公主多年深居簡出，居然為你一篇賦進宮面聖。就算那篇賦是你老師他老人家親自捉刀寫的，也太過誇張。”
徐硯的臉被弓弦勒出一道紅痕。
“你去見殿下，到底是霍先生的意思，還是長公主的意思？”楚識夏挑明瞭問。
徐硯倒一口涼氣，推開的弓，好聲好氣地說：“見二公子，是我老師的意思。讓齊王殿下解決科舉舞弊案，是長公主的考驗。”
“往下說，”楚識夏盤坐下，笑容溫暖明，“我不和撒謊打道。要是我發現你有一句話、一個字不對，我馬上把你扔洗鏡湖裡餵魚。”
徐硯了下，慢條斯理道：“你既然懷疑我，為什麼還要讓我見霍二公子？”
“因為我能隨時讓你閉。”楚識夏說，“從你出秋葉山居大門開始，我的人就盯著你了。你要是有半點霍文柏蹤跡的舉，這些人還沒到，你就已經死了。”
沉舟坐在一邊擰頭髮和服，楚識夏空給他蓋了件披風。沉舟很乖地坐在邊，百無聊賴地盯著徐硯。徐硯被沉舟看得有點發憷，沉舟在水下拎他的時候簡直像是在拎一個死人。
“好吧，”徐硯妥協般嘆道，“讓我想想從哪裡開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