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為,我所見到的看到的都是我的大腦想讓我見到和看到,而不是本來如此,現在想想,大腦在控制著我們的神意識,或許是大腦想讓我們看見所看見的,都是錯誤。
和我模樣近乎相似的雕像,曾經在仙靈和劍閣出現過的和我一樣的人,這些面孔,此時像電影回放一樣全部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裡,甚至讓我的大腦出現了一些千年之前的畫面。
我害怕了。
這一次是真的害怕,而不是惺惺作態。我幾度認為我膽大包天,和秦山泉及黃相比,我弱的地方只是格鬥的能力,現在看來我錯到了天邊。
這口漆棺的,無論是模樣還是高型,幾乎是第二個我。他穿著金閃閃的鎧甲,旁邊擺放的紫月似乎證明著他曾經戎馬一生。棺材裡除了這,引我注意的就是那回魂珠和金書。
金書和蕭觀音手中抱著的金書一樣,但尺寸要小了很多,和我們尋常看到的書本一般無二,奇怪的是,他手裡的這本金書上的文字,全部是用文所寫,封面用正楷寫著“金書”二字,沒有朝代冠名,似乎就是一本天書。
的出現,讓戴安娜和張雪都瞪大了眼睛,我第一次看到張雪會出現驚奇和慌張的表。戴安娜幾乎說不出話來,看看我,再看看,一個“你”字在的嚨裡不上不下,彷彿要把堵死。
我出手,像是被什麼東西召喚了一樣,想要去拿金書,可就在這時候,我爸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飛而來,搶走了我手中的金書。
我爸的突然出現嚇得我渾一怔,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落到了地面,隨手出一把追月,對著正在推著巨石的人偶及我爺爺連開數追月。
人偶被打了碎片,倒地之後似乎還在掙扎,也許又是因為風的緣故,它在不停的。我爺爺被打了幾追月,當他倒下來之後,我赫然看見我爺爺子上竟然迸出木屑。
原來我爺爺也是個人偶!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所看到的,但沒有時間多作思考,立即追上我爸。
我看見張雪也追了上來,隨後,戴安娜隨著張雪的腳步,手裡拿著一個按鍵發,大聲的問我是否要炸。我搖了搖頭,沒有直接回答,但我想戴安娜肯定是明白了。
我追了幾步,我爸忽然停了下來,站在青銅門邊上,拿著書冷冷的看著我。他似乎還沒有注意到,我爺爺其實已經被人偶替換了。這是我的希,也許最後翻盤,還得靠他老人家,只是我現在不知道他到底在哪裡,也許藏在了某一角落裡,正在看著我的表現。
我該如何表現,才能引他老人家出來幫我?我沒有答案。
這時候,我看見青銅門外的棺材,開始向青銅門緩緩移。我真的無法解釋這些理現象是怎麼發生的,也許真的有鬼神在幫助。我不去想,盯著我爸那雙已經發紅的眼睛,冷聲說:“你放下,我放你走。”
我爸笑了出來,那出了一枚印章在我面前晃了晃。
“知道這是什麼嗎?”
我搖了搖頭,我想這種印章應該不是傳統意義或者字面意義上的印章,而是一把鑰匙,只不過被做了印章的形狀。
他果然得意的笑道:“我兒子是很聰明,知道這不是印章,嵐姐給你的應該也是這種,但尺寸小了點,我故意改的,暗世界的人每個人都有。這樣我就更容易找到牛蹄山。”
張雪忽然問:“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做這些事的?”
我也想問這個問題,因為所有的事,都需要“人”來做,沒有人,事就是死,不了也跑不了,也沒有人發現更沒有人利用。即便再可怕的事,放在地下幾百上千年,永遠嚇不死人。
可怕的就是人。
沒有王風曳,可能就沒有後續牛蹄山這件事。
“從皮影開始的。”我爸得意的笑道,他已經魔障了,“我知道老頭子會送出皮影。”
“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問。
我爸看了我一眼,“很早就知道了。你爺爺是個老頑固,他知道九龍點燈最後的指向就是牛蹄山,在這裡,所有的事都有一個了結。皮影李和你爺爺關係匪淺,我想想啊,大概是在什麼時候認識的呢,哦,對了,就在張九爺去找你爺爺那個暴雨的深夜。”
我還是不太明白,但我沒問,我在等著他自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