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柳芸溪的聲音在我腦海中炸開：【他在說什麼？這些......難道真的都是他......】
我按住太，讓先別出聲，盯著顧城：“所以，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們。”
“騙？”顧城笑出了聲，那笑聲裡有種說不出的暢快，像是憋了太久終於可以釋放，“趙煦杭，你這話說得太難聽了。我只是......沒有告訴你們全部真相而已。就像你也沒有告訴三舅，他真正的意識還沒被激發，你也沒告訴他你是他的侄子，對吧？”
我心頭一凜。
他什麼都知道。
“我知道的可不止這些。”他笑了笑：“你們是五個人一起來的，而我只有一個人，孤獨，除了讓你戰戰兢兢以外，也會快速的提升獨自面對風險的能力，我啊，不像你們這群廢。還有，本不是什麼第一次來這種時空，我們......早就見過很多次了。”
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像是在回憶一件很遙遠的事：“我第一次進某個時空，還是兩千多年前，那時候百姓疲於奔命，到都是打仗，人吃人，新手號匹配到了sss級副本，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絕吧？”
風吹過河，河面泛起層層黑浪，那不是夜，那是某種更深沉的黑暗。
“那你也不該用這些邪！既然你不是第一次進這些時空，那你就應該知道，在前面的時間線做過的事，會對後面的時空造影響，你現在做的這些，幾乎是要毀了這些時空！”我看著顧城，聲音沉了下來，“這樣南轅北轍，用怨氣驅使，用死人的力量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這就是你所謂的‘不用費力氣’？”
顧城把枯枝隨手一丟，點了點頭：“邪也好，妖也罷，趙煦杭，你以為你上那個妖的力量就是什麼正道？還不是有個蠢貨給你的嗎！妖力......他的怨氣，過往造的那些孽，比這條河裡任何一都重，你用他的力量，和我用這些的力量，有什麼區別？”
他這句話像一針，準地紮在了我某個說不上來的地方。
柳芸溪在我腦海裡低聲道：【他說的......好像也有道理。但我們和他不一樣，我們從來沒用這些力量害過人。可他呢？他殺了多人？】
“我不是殺人。”顧城像是聽到了柳芸溪的話，猛地抬起頭，眼神變得凌厲起來，“我是在達我自己的目的，順便......清理不屬於這個時空的東西，幫這些時空，變更好的樣子。”
他朝我走近一步：“趙煦杭，你知道為什麼六虎六虎，裡面卻只畫著五隻老虎嗎？”
我心中一，我曾經開啟過六虎藏的那半部分，明明六虎，裡面卻只有金木水火土五隻老虎，我當時還以為，會不會是隨著時間的沖刷，有一張壁畫背掩去了。
“因為，只有一隻老虎，”顧城豎起一手指，笑了“不用變壁畫。”
他停了停，讓這句話的寒意慢慢滲進我的骨頭裡。
“其他五隻，都變了畫，永遠困在石壁上，瞪著眼睛，張著，連都不出來，因為他們被困在裡了呀！”顧城的聲音輕，卻著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