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哎。”
錢嬤嬤答應一聲，轉去了小廚房。
回來時，手裡的銅盆霧濛濛地冒著寒氣。
衛驍接過還帶著冰碴的鹽水，一腦的順著柳如萱前襟澆了下去。
柳如萱被激起一神智，一聲尖沒喊完，就又昏死了過去。
兩人鎖好鐵門走了出去，一時都站在門前，怔怔地著鵝般的飄雪。
那時還在王府，們三人就整日在一，如今雖換了仁明殿，但終究並未人非。
錢嬤嬤忽然往衛驍懷裡塞了個油紙包，起來還熱騰騰的，“娘娘讓給的，說你最喜吃甜。”
開啟後，竟然是三塊裹著糖霜的餞。
青年怔住，銀甲下的肩線微微抖。
他取出一塊塞進裡，甜地直奔肺腑。
那樣急切地斬殺北境首領，又急切的一路奔回京城，興許就是貪這一口甜糯的餞吧。
青年怔怔地想，角不自覺微微翹起。
兩人相視一笑，似又回到那段無憂無慮的日子裡。
…
次日午時三刻，柳府三十六口悉數跪在菜市場的行刑臺上，柳斯穿著素白囚服，著天空飄下的鵝大雪狂笑，
“如此暴君，棲梧要亡矣！”
監斬眉心一跳，忙扔下火籤令，柳斯卻突然掙開衙役，仰天淒厲地嘶吼，
“柳府三十六人今日含冤而死，我柳斯定以冤魂祭先帝，讓他即便化為厲鬼，也要誅殺這個趙氏不肖子孫！”
劊子手連酒都未來得及噴，急忙落下砍刀，頭顱骨碌碌滾到雪地裡，惹周遭百姓譁然退散。
“聽說是柳大人持兇要刺殺陛下。”
“放屁！一個念酸書的文臣，有那膽子？”
…
皇宮。
閣閣老腳步匆匆，直奔垂拱殿而去。
“老臣謝道清，求見陛下！”
德安快步通傳，見趙晏微微點了下頭，才將謝道清好生請進了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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