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一片靜默,白玉香爐中升起的輕煙聚了又散,只餘下一室清雅的香氣。
低沉的笑聲打破了一室寂靜,趙原溱清冷的眸子裡似也多了幾分溫度:“生於富貴,不由己。公主所求為自由,而本王所求……卻是安寧。”
如今盛世王朝,大印正是海清河晏、時和歲,生於盛世又富貴如此,該是多人羨慕嚮往的。
然而不在此間,誰懂此間艱辛?
因霖王從小弱多病,先皇便偏了些,不知暗地裡給了多的好東西。直至先皇駕崩前,還有傳位於霖王的意思。
只是當年一場,最終登上帝位的是趙振瑱,而霖王也因在中傷,子越發的不好了。
縱使如此,這麼多年來帝王對他的猜疑和試探也沒有停止過。
同而離心,皇家親如此淡薄,不外乎趙原溱會這般謹慎小心了。
不過一個安寧,卻是難求。
“如此聽來,王爺所求更為艱難。”希嵐湟轉,淺淺勾起一抹笑容,“然覆巢之下無完卵,今後我還要仰仗王爺羽翼,還用得上時候與我說一聲。”
“不敢,互相指教罷了。”
趙原溱清雅一笑,如畫眉目盡舒展開來。
兩人這算是達共識,趙原溱本還想問些希氏王庭的況,卻不知李玉進來與他耳語幾句,惹得他眸驟又冷冽一片,回頭歉意道:“府中瑣事,還需本王去理一二,公主且先在此小坐會兒。”
希嵐湟頷首:“我看看書。”
府中瑣事不過是個藉口,不過也懶得多去問。
趙原溱眼裡閃過一抹讚賞,出去時讓李玉了朝歌去書房,這才急步往外走去。
書房又歸於寧靜,希嵐湟枯站了一會兒,才從書架上選了本書,靠在床邊小榻上翻看起來。
窗外有清風徐來,送來初夏的氣息。書房時不時響起翻頁的聲音,寧靜而又愜意。
書中之景永珍,初時希嵐湟還能讀得通,但遇到的生字句多了,便忍不住想做個記號,好日後再問。
索是在書房,筆墨紙硯一應俱全,也不躺在小榻上了,坐在書桌前一邊記一邊翻看的讀起書來。
讀得專注,口時眼睛也不捨得離開書,只抬手去端杯盞。卻不想手得偏了地方,誤將手邊杯盞打翻了。
“叮……”
清脆的瓷撞聲驚得回神,淡綠的茶水灑了一桌,隨流淌。
“哎呀!可別沾溼了書。”
希嵐湟手忙腳的將書桌上的書本挪到另一邊,急之下也顧不得什麼,拿了手帕便去拭。
朝歌忙上前截住,幫著先將書都挪開,才去尋了抹布理茶水。
再是如何小心,書是搶救出來了,只放在書桌旁邊的幾幅畫卻沾染了水跡。
弄髒了人家的東西,希嵐湟心裡過意不去,去將畫拿了過來,清理了沾上的水漬,又去開啟看看裡面的畫可有影響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