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齊僵在原地，額頭上青筋直跳。
當年在揚州，他與白輕雪的確有過一段。
他從沒想過，這個秘會有被揭開的一天。
“清歡從小沒了爹孃，我只是想......”
“你別找藉口了！”景川打斷他，嘶吼道，“你知不知道，為了清歡，我們一次次冤枉錦書！現在錦書不認我們了，都是你害的！”
齊跌坐在椅子上，雙手捂住臉。
他何嘗不痛苦，可是已經發生的事，他又能如何。
書房陷死寂，只有他重的息聲。
過了許久，齊抬起頭，眼神里滿是疲憊：“是，清歡是我的兒，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終於聽到齊親口承認。
景川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扶住桌子才沒摔倒。
他一直敬重的父親，竟藏著這樣的秘，他拼了命想保護的表妹，原來是他同父異母的親妹妹，還一直在利用他們。
“爹，你對得起娘嗎？”景川聲音發，“對得起錦書嗎？”
齊無言以對，只是盯著地上的碎紙。
窗外的風越刮越猛，將撕碎的紙片捲起，在空中打著旋兒。
景川看了父親最後一眼，轉往外走。
“景川！”齊突然喊住他，“這件事......別再傳出去了。”
景川停在門口，沒有回頭：“家的臉面，早就被你們丟盡了。”
門“砰”地關上，驚飛了簷下的麻雀。
齊著空的書房，重重的嘆息。
這個家，終究還是因為他的一時衝。
散了。
......
宣室殿外，景王蕭行舟直跪著。
從日頭升起到夜幕低垂，又到暴雨傾盆，他的袍後背，髮滴著水，卻始終沒挪半分。
皇后撐著傘匆匆趕來，看到兒子渾溼的模樣，眼眶瞬間紅了：“舟兒，快起來！”
手去拉，卻被蕭行舟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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