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正要開口喚人，卻見夫人握著帕子的手驟然收，指節泛白，眼神里滿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景川背過去，肩膀繃得筆直。
齊扶著桌沿的手微微抖，張了張，最終還是垂下頭去。
“姨母，姨父，阿兄......”陸清歡話音未落，夫人抓起手邊的茶盞，狠狠砸向腳邊。
瓷片飛濺，驚得陸清歡踉蹌後退，襬上濺滿了褐的茶漬。
“滾！家沒你這種人！”夫人聲音發，口劇烈起伏。
蕭行舟立刻步上前，將陸清歡護在後，劍眉蹙：“夫人，清歡剛過刑，您這是......”
“刑？的刑夠輕了！”夫人冷笑一聲，“三年前自導自演下毒，這次又散播流言害錦書，陸清歡，你簡直蛇蠍心腸！”
“姨母！”陸清歡臉瞬間煞白，抓著蕭行舟的袖指尖泛青，“您在說什麼？清歡聽不懂......”
“聽不懂？”夫人近，陸清歡本能地往後了。
夫人一把抓住的手腕，“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世？你本不是陸家兒，是齊和我妹妹的私生！當年那場刺殺，不過是你孃的苦計！”
這話如驚雷般炸響，蕭行舟渾一震，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陸清歡。
只見臉慘白如紙，不停抖，卻說不出半句話來。
“來人，把琳琅帶過來！”夫人怒聲喝道。
片刻後，琳琅被兩個僕婦架著拖了進來。
一抬頭撞見陸清歡，立刻像被燙到似的別開眼，抖得如同篩糠。
夫人冷冷命令：“說！陸清歡是不是齊的私生？三年前的毒是不是自己下的？”
“是......是......”琳琅不敢不代，“姑娘為了嫁給景王，讓人在自己茶裡下毒，又故意誣陷太子妃......這次散播流言，也是姑娘讓我聯絡的人，事後那些人全被......”
“不可能！”蕭行舟出不可置信的神，黑眸盯著陸清歡，“你說句話！這不是真的！你告訴我，他們都在說謊！”
陸清歡撲過去抓住他的袖，淚水奪眶而出：“殿下，我是被冤枉的！是琳琅想罪，故意胡說！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琳琅跪在地上，不停磕頭，“殿下明鑑，奴婢不敢說謊，陸姑娘從見到你的第一面就心生慕，可是殿下和太子妃有婚約，陸姑娘就費盡心機挑撥太子妃和家和殿下你的關係，讓你們對太子妃徹底失，奴婢發誓，句句所言皆為真實，若敢撒謊，不得好死！”
“賤婢，你給我住！”陸清歡慌了，沒想到會被琳琅背刺。
慌忙去抓蕭行舟的手，“殿下，我沒有......”
蕭行舟甩開的手，陸清歡失去支撐，狼狽地跌坐在碎瓷片上。
“殿下......”陸清歡的手被碎瓷片扎出鮮，痛得淚流滿面。
看著哭，蕭行舟想到的卻是錦書。
想到在莊子上苦的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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