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遂願見狀趕問:“呂大夫,找我們何事啊?我姐妹二人已經祭拜完,正要回了。”
呂慎憶趕忙施禮:“多謝兩位姑娘記掛故人。老朽本應親自帶二位前來,此番實在是失禮。”他想了想又問,“我之前聽二位說要去往東遼府?可是真的?”
“是的,我們要去吉水。”
呂慎憶又施禮:“老朽有個不之請,勞煩兩位姑娘幫忙。我有位兄弟呂慎嚴,去河東府白松縣的藥戶那裡收藥去了,照說早幾日就該回來。若是去東遼府,應是會經過此地,姑娘們若是見了他,可否遞個話讓他早日歸家?”說完掏出一封書信與銀錢。
白松縣山中產野生黃芪,品質極好,多年生的更是稀要留給進貢宮中。像呂氏這樣的地方小醫館,若無人去收就只能買旁人剩下的邊角料。
“這有何難?”呂鶴遲說道,把信收下,銀錢推了回去,“恩人眷屬所託,定當全力以赴。請丈人放心,我必將此信送到。”說罷辭別呂慎憶,匆匆下山牽馬而去。
呂慎憶想著已然來了,便也去叔父墳前看看。
呂氏家中雖世代行醫,醫與聲名最高者唯有叔父,一本事都毫無保留地教給下一輩子侄,而他們中天賦最好的也是小妹見仙。
可惜卻因為一個聞幹,害死呂氏一門中兩位出醫者。
呂見仙墓前有燒剩下的紙張,卻不是紙錢,而是寫了字的——看起來是醫案?看到旁邊聞仙鱗的墳前亦有祭品,呂慎憶驀然一驚。他又去叔父墓前,果然也有!
想到那姑娘的面容,與堂妹見仙有七八分相似,又說有同姓之緣,呂慎憶不拍自己大:“哎呀!哎呀!我怎麼這般老糊塗!不就是叔母一直沒能尋到的仙羽嗎?!”他跑幾步去追,可哪裡追得上呢?
心中不免疑,們又為何不肯相認?
“阿姐,我看你堂舅真是很好的人,家中能把你弟弟這外姓人也一起遷回阿孃邊,定是能夠接你的。而且你現在也不是罪籍了,明正大的回去不是更好嗎?”
呂鶴遲搖搖頭,“我非罪籍,亦非閨秀,還要跟著罪人同去流放呢。與阿孃相似又如此固執行事,相認豈不是又要引人傷心失?”說完自己忽然笑出聲兒來:“哎,這樣一說,我怎麼跟阿孃越來越像了?”
酉時將過,姐妹倆終於回到定北縣旅舍,卻發現崔玉節一行人已經不在了。
“烏灑大軍突犯邊境,宮中下旨令左總司使任監軍、崔玉節任統將,即刻出發去往龍窩湖了!”留下的直衛司武衛等們回來,告知口信後也要出發追趕,“崔統將說,請兩位姑娘務必原路返回京城,兩國戰死傷無數,萬不可貿然前往。這是他的書信。”
展開一看,崔玉節寫到:就這一次,求你聽我的話吧。我定會保得此命,與你相見。
急之下寫得龍飛舞,看得出來是真的怕追過去。呂鶴遲明白他的恐懼,戰事不比黨爭,哪能顧得上個小民,於是把信折起來,說:“我知道了,多謝。”
目送武衛離去,思考片刻對呂遂願說:“先去河東府把我堂舅找回,屆時如果真的戰火蔓延,我們再回京城避禍吧。”
崔玉節等人領旨後立即更換快馬,日夜兼程,於七月底八月初到達東遼府龍窩湖,與烏灑相鄰的第一重鎮安延。此時位於大應國土最東北的數個州縣,早晚天氣已經開始轉涼,快要進秋季了。
作者的話
莫問名
作者
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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