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雖不明所以,但還是認真回答了:“戒規有十:不殺生、不盜、不、不妄語、不飲酒、不塗飾、不歌舞及旁聽、不坐高廣大床、不非時食、不蓄金銀財寶。有違則是破戒。”
“那……”韓珍珍本想說那和尚帶玉,已然破戒,但又想起玉已經被自己摔得稀碎,便閉了。
李休復與劉山對一眼,心下皆知要幹嘛,趕忙與方丈道別,一人抓著一隻胳膊,把架走了。
“你能不能分一下輕重!”走遠後,劉山埋怨道:“我們正在幹拯救蒼生的大事,能不能不要總盯著眼前那些兒長?”
“捐幾個錢就拯救天下蒼生了?”韓珍珍白他一眼,“蒼生是由一個個人組的。反正現在錢捐不出去,你們不如跟我一起懲罰渣男。”
“梁兄!你管管!”劉山急得直跺腳。
“有寧凱哥哥,我哪裡管得住。我們走吧。”李休復說罷,抬邊走。劉山看看李休復,又看看韓珍珍,最終還是跟著李休復走了。
回房之後,韓珍珍便看到魏寧凱已經擺好了飯菜在等。雖然也覺得韓珍珍先前的行為奇怪,但他也並沒有多問。倒是韓珍珍坐下後,便直接問道:“哥哥,若有一個人辜負了你寶貴的真心,該怎麼辦呢?”
“那就把真心拿回來。”
“什麼?”韓珍珍沒有反應過來。
“你給了他卻不要,自然是要拿回來的。”魏寧凱回答地理所應當。“自己的東西,怎麼能放在外人那裡。”
“可是,若真心已經碎掉,拿不回來了呢?”
“那就把他的真心也弄碎。總之不能讓他舒舒服服過日子。”魏寧凱給韓珍珍盛了碗豆腐羹,笑著問:“怎麼了?誰不珍惜你的真心了?我去打他一頓。”
“不是我。”韓珍珍長嘆一聲,把頭埋在桌子上:“要是我能直接殺了他就好了!”
“為什麼不能?”魏寧凱扭頭看,“下不去手的話我幫你?”
“不是,”韓珍珍不住地搖著頭,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最後只得一句:“殺了他太便宜他了。我也想讓他會絕和心碎,想讓他知道寧願跳下高塔都不願活在世上的那種無助。”
“好複雜。”魏寧凱簡單地頭腦承載不了這麼複雜的。“要不你演一齣冤魂索命吧!我陪你。”魏寧凱一拍大,提出了建設意見。
“你說得很有道理!”韓珍珍也一拍大。
說幹就幹。韓珍珍清了那無塵和尚的僧舍,半夜便換上一純白紗,披頭散髮地在門口飄來飄去,邊飄還邊唱著:“願為西南風,長逝君懷”,這是在沈大小姐書桌上看來的句子。
而魏寧凱則一夜行服匿在黑夜之中,舉著個扇子扇風,以求讓韓珍珍的看起來再飄逸一些。扇累了就從腰間拿出笛子,給韓珍珍的曲子伴奏。韓珍珍不著調的歌聲配上他很不高明的笛音,聽起來確實令人骨悚然。
不知道是不是這寺院裡正氣十足,他們這樣鬧了三日,連個鬧鬼的傳言都沒有生出來。和尚們依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俗世紛擾,確與他們無關。不過韓大小姐和小魏將軍都不是輕言放棄的人,他們依舊我行我素,再接再厲。
李休復和劉山遠遠站在樹下,看著他們兩個在那裡自導自演。劉山滿臉費解:“你說這小魏將軍看起來蠻聰明的,怎麼也陪著瘋啊?看來他們練武的確實只長不長腦子哈。”
李休復則淡定很多:“只要不想著把那和尚從高塔之上扔下去,想幹什麼都行。”
“那和尚若是有心,怎麼會讓沈大小姐自己跳下去?若是無心,再裝神弄鬼也不到別人的痛。聽說直接摔碎了那人的玉佩,那人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我聽我們大小姐說,那沈家姑娘自盡之時,是一兩命。”李休覆沒有回答他,而是眼帶玩味地看向劉山:“一個姑娘家,始終沒搞清楚男人的七寸在哪裡。”
劉山也跟著笑了:“你還是要幫。”
“我們明日先和方丈聊聊天下蒼生的大事,再去理這樁的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