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鎮餘也是微頓,但一時也顧不上計較顧衍之此舉是什麼意思,只問眼前的男子道:“你要揭發我嗎?”
“當然不。”男子回過神來,“時元‘不死’,至今逍遙法外,民怨只會沸騰,怨趙政徇私。至於你……既是‘已死’之人,還是不要面的好。放心,你這條命,尚且得留著。”
男子的話音剛落,立即有人上前,衝那夏鎮餘道:“請吧。”
8
殿傳來杯盞摔碎的聲音,繼而是趙政一聲低低的怒喝:“豈有此理!”
那茶盞就摔碎在顧衍之腳邊,熱茶濺溼了他的襬,顧衍之卻一未,面上始終平靜,只神恭順地開口道了一句:“陛下息怒。”
“朕如何能息怒?”趙政話是這麼說,口氣到底還是一緩,“衍之,務必找到時元,活要見人死要見。那些翫忽職守之徒,你看著置吧。”
“是。”顧衍之的神從容,“臣已佈下通殺令,用各地暗樁邏卒,佈下天羅地網。”
趙政略有些疲憊地點了點頭:“衍之,朕只信你。”
說到這,趙政似又想起了什麼:“對了,衍之啊,朕已聽說了,你的傷勢總也不好,切莫留下病,這幾日你便在宮裡靜養吧。”
顧衍之剛想開口,趙政便已將他的話堵了回去:“知你夫妻深,朕已著人請顧夫人進宮,旁的,不必再言了。”
顧衍之默了默,終還是應下:“是。”
“去吧,別讓顧夫人久等。”趙政的神和悅了不。
“臣告退。”
顧衍之拜過禮後,便起退下。
只在他背過離開的那一刻,趙政看他的眼神,多了些諱莫如深……
9
顧衍之回到自己在宮裡的住時,果然便在此見到了趙玉卿,邊上的小黃門小心翼翼伺候著,生怕惹了趙玉卿不快。
“你們都退下吧。”顧衍之從外而,開口吩咐,那些個伺候的小黃門這才應聲退下。
此番周側沒了旁人,見了顧衍之,趙玉卿的神才稍緩,起:“顧衍之,此案……”
顧衍之極其自然地順手牽過趙玉卿的手,角微微彎起,轉移了話題:“夫人何時來的?腹中可飢,想吃些什麼?我命人去做。”
他當然知道趙玉卿要說什麼,此計金蟬殼不假,只是究竟,誰是那隻金蟬……
趙玉卿看了顧衍之一眼,只順著他的話,隨口說了幾樣甜口的,顧衍之還果真正兒八經地讓人去做來。
那甜點子才剛上不久,便有小黃門送來湯藥,恭恭敬敬對顧衍之道:“顧大人,陛下聽聞您拒醫,親口布下口諭,要看著您的子大好才能放行,太醫署專為調理大人的子開了藥方,請大人服用。”
那湯藥被放置在顧衍之面前,送來湯藥的小黃門卻並未退下,顧衍之的神是明顯地有片刻地微頓,目緩緩自那湯藥上收回,繼而微微一笑,再三與那小黃門確認:“當真是陛下親口吩咐的?”
“小人不敢胡言。”
顧衍之聞言,卻並未再多說什麼,反倒是趙玉卿約看出了不對勁,但還沒及細想,便被顧衍之打斷了心思,吩咐道:“玉卿,此藥甚苦,你知我不喜太過甜膩的,裡頭倒是有些酸餞,酸甜恰好,幫我取些來吧?”
趙玉卿言又止,但在宮中一言一行卻得謹慎,到底還是未多言,起便往裡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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