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歐洲方面傳回的訊息讓執委會興之餘又有些不滿,北幫與地下軍火商的接很順利,據說對方展示了相當充足的貨源,只等這邊付款就可以貨。(.)但正因為如此採購小組要求加大一部分特別軍械的購,比如4機槍,rpg火箭彈以及小口徑迫擊炮等等。
執委會對於團是否需要裝備這類重火力武一直抱有很大的疑問,因為大量採購軍火這本在執委會看來就是不合理的行為,大夥兒穿越去明朝的主要目的可不是殺個痛快,用四百年後的先進武去平推世界,就算這幾百號人全武裝到牙齒又能殺掉多人?再說不管是機槍彈鏈還是迫擊炮彈,這都不是穿越後短期就能夠造得出來的東西,這些重武用的時候倒是肯定很爽,一旦彈藥耗盡就是廢鐵一堆。
執委會經過商討之後,急派出了楚傑和施耐德作為代表,親自飛過去參與這最後一筆軍購計劃,畢竟這是籌備工作的最後一個重要專案,組織上也應該表現出足夠的重視。但很快留在廣州的委員們就對這個決定後悔了這兩個傢伙去了之後非但沒有否決北幫的計劃,反而是添上了更多的容,於是在船舶專案上好不容易省下來的經費又全部填了回去。
其實楚傑和施耐德提出的額外花費並非毫無理由,北幫在歐洲訂的輕重武除了原本計劃中建制裝備的自步槍和手槍之外,能夠買到的各種槍械和軍用裝置也幾乎都量採購了樣品,以備今後在另一個時空中生產水平達到後進行仿造。畢竟現代槍械並不是知道原理就能造出來的火繩槍之類的低階裝備,有實對照能讓以後的仿製走許多彎路。這一來採購清單容自然大大增加,而費用肯定也沒辦法控制下來了。另外槍支加上彈藥已經重達好幾噸,如何把這一批軍火從歐洲運到亞洲了另一個問題。好在施耐德在歐洲的人脈不,只用了很短時間就有了解決辦法買船。
執委會手頭已經開始有些捉襟見肘的採購資金沒法再滿足這計劃之外的採購計劃,所以最後是由北幫自行集資,採購了一大一小兩艘自帶力的波蘭產機帆船遊艇,而這兩艘船也將作為他們的私人財參與穿越計劃。其中一艘長25米寬11米,自帶兩臺330匹馬力柴油發機,排水量75噸;另一艘長21米寬10米,自帶兩臺240匹馬力柴油發機。(.)值得注意的是兩艘船都是單桅雙船,碩大而寬闊的船讓其載重和海上適航都大大優於同等噸位的普通帆船遊艇。船上一應生活設施齊全,即便不使用發機推進的況下也能夠很容易達到10節以上航速,而且船上的帆索都極易作,只需兩到三名船員便可駕駛。只要儲備足夠的資,這兩艘船在海上的自持力都可保持在半個月以上,就算到了另一個時空中,也可以作為海上快速通和船員技能實習的工繼續使用。
當然有了這兩艘船以後,執委會公佈的個人行李限重令對北幫這群人來說就不起作用了,只要船裝得下他們想帶多就帶多。完採購計劃之後楚傑和施耐德先行返回廣州,而北幫除了要留下來負責最後的收貨裝船之外,還將駕駛這兩條船向南穿過地中海,經過蘇伊士運河、紅海、亞丁灣一路駛印度洋,在穿過馬六甲海峽之後進南海海域,最後與大部隊在海南三亞會合。
這絕對將是一次非常堅苦的航程,持續時間可能會長達幾個月。但北幫卻對此十分有興趣並且堅持要在穿越前完這次特殊旅程。用北幫帆船專家王湯姆的話來說,跑完這一趟之後所能積累的水文航路資料,對去到另一個時空之後自行打通亞歐航道絕對會起到極為重要的作用。當然出於安全起見,這兩艘船並不會深大洋,一路上的行進路線也不會離開海岸線太遠,畢竟他們的主要任務是運送這批軍火在四月前趕到海南,否則整個穿越計劃都將大影響。
時間進三月之後,執委會宣佈全員進最後準備階段,所有最終參與計劃的人員將分別在三亞和廣州兩地進行集結,同時全面停止吸納新員和大宗資的購。在四月初,三亞舉辦一年一度的“海天盛筵”期間,全員將一起完最終的穿越。
執委會把最終行定在這個時間一是考慮到在活舉辦期間會有大量的遊客從全國各地湧三亞,穿越眾這幾百號人不會引起過多的關注;第二則是抱著穿越之前最後驗一把現代社會生活的念頭,吃飽玩爽之後再上路也算不留憾。
先期趕到三亞的大多是工業、農業、建設等幾個實業部門的員,他們在穿越後就要開始在這片土地上覆制近代工業文明,有大量的實地考察工作需要他們提前就進行。當然了,楚傑負責的軍警部也早就趕到了三亞開始勘察地形,不過出於避免節外生枝的考慮,他們並沒有把榆林港一帶作為考察重點,而是把崖城鎮到三亞市區這段路徒步了幾個來回,因為明末的崖州治所就在崖城鎮,這也是他們在穿越後需要對付的第一個軍事目標。
三月二十日,執委會關閉在廣州的辦公地點,銷燬所有的相關檔案。穿越員們被允許最後一次聯絡親朋好友,然後就必須停止使用所有通訊工,切斷社會關係,進穿越前的“休眠”狀態。然後所有人員按照執委會的安排分批乘坐飛機抵達三亞,分別住到早已定好的的幾家酒店中。
三月二十五日,執委會在大陸的最後一批資四十套彩鋼活板房從深圳赤灣碼頭裝吊上船,出海向南駛去。
三月二十六日,從黑山共和國港口城市佈德瓦出發的兩艘雙帆船歷時八十四天,終於平安抵達了位於三亞鹿回頭開發區的半山半島帆船港。之所以用了這麼長的時間,主要原因是船上裝載了大量軍火資之後,補給品的攜帶就變得相當有限,這樣一來就不得不修改原定的部分航行路線,增加了沿途的停靠補給次數。值得一提的是北幫唯一已經家的外科醫生約翰遜,竟然是讓老婆和兩個還在讀小學的兒從北飛到歐洲會合,一家人在船上一同完了這趟驚人的旅程。而這樣做帶來的意外之喜就是沿途港停靠時了很多麻煩,沒人會想到這兩艘帶著小孩的帆船上竟會藏著噸的違品。
三月二十九日,農業部的最後一批資在三亞以東的英州鎮裝上了從海口方向南下的駁船船隊。而這也是整個穿越計劃的最後一批裝船資。
三月三十日,各個行小組負責人對自己的小組進行了點名,應到四百四十五人,實到四百五十人,多出來的五人一個是被顧凱花言巧語騙來海南的洋妞朋友,另外四人都是參加穿越的單親父母原本已經寄養到親戚家的孩子,最終還是在行開始前被不捨的父母帶來了海南。
三月三十一日下午,執委會宣佈放假二十四小時,所有人可以在三亞市區自由活,同時還給每個人發放了五千元人民幣的活資金這也是執委會手頭最後的一點現金了。所有員必須在四月一日晚十點之前回到住,十一點全人員出發登船,屆時未歸者一律視作放棄資格理。當然了,所有船隻駕駛人員包括預備隊在,在這一天裡都是嚴酒的。
關於是否要放任員進行這最後的瘋狂,其實執委會還是經過了一番爭議。保守的意見認為既然都已經讓員們進“休眠”狀態了,出於安全考慮就不應該再在這最後時刻大規模的拋頭面;而另一派則認為既然都要告別這個世界了,最後還是應該人化一點,給所有員一個自由選擇告別方式的機會。話說回來,這些員上也只有執委會發這五千塊了,真要想幹點什麼也難,要知道海天盛筵期間全國的土豪們群結隊地湧這裡,整個三亞的價都漲了好幾番,特別是娛樂場所和某些人娛樂專案更是到了驚人的水平。
員們都出去最後瘋狂一把了,執委會這幾號人卻是沒有辦法放鬆下來。他們必須要分頭去各條船上最後一次核對資到位況,然後再在紙面上推演一次登陸計劃。雖然這種推演已經做過多次,但每個人都清楚這上面的每個步驟必須要做到心中有數,這樣在稍後的登陸行中才能指揮有度,不至於弄錯了卸貨登陸的次序。海運部的孫長彌和越之雲,以及來自北的華裔青年王湯姆,將會作為團隊的臨時總負責人,聯合指揮從船隊離港到穿越之後登陸靠岸為止的整個行過程。
四月一日晚飯時間之後,員們陸陸續續地回到了各自的駐地酒店,然後由各行小組負責人組織集結。多餘的行李早就已經打包上船,現在員們只需攜帶一些隨品出發即可。雖然有不人回來的時候都是喝得醉醺醺的,但總算還沒有到迷路的程度。
當晚十時,所有人員清點完畢並無,按計劃開始分頭出發趕往不同碼頭上幾個停泊點登船。軍警部在每條船都安排了人進行監督,每個登船者都必須出示提前分發的份號牌,這樣做也是為了以防在最後時刻出現問題。
十一時三十分,在主船“新世界號”上,陶東來過電臺釋出了出發命令,標誌著最後的穿越行正式開始。各條船舶分別從不同的碼頭上緩緩駛出,向南駛向預定的海上會合地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