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姚將軍為了守住廬州,不惜以命相搏也要護一方太平,而你卻在這片刻的安樂之中做起了膽包天的勾當!”
高瑒怒目掃視,那些被驚醒,仍然於迷糊狀態的流民皆被的目一震。
原來,那個被折斷手的人是假意蹲下幫助流民,實則手擾躺下子。眼下,被抓現行的男人已經怕得發抖。
方才看得清清楚楚,這些流民們已經被分子一邊,男子一邊,兩三名守衛在此看護。其中一名男守衛看落單的人沒有同伴照顧,加上過於虛弱陷沉睡,他就趁著中午無人在意時起了邪念。
怒火中燒的高瑒一下子就拔出了尚方劍,長劍指天,字字擲地有聲:“我高瑒乃天子特使,奉母后皇太后、聖母皇太后之命,持天子之劍,前來廬州。此為尚方之劍,上可斬皇子,下可誅暴民。”
劍鋒一指,劍如閃電一般劈中了那個男人。
“你這樣知法犯法的歹人,不顧軍令,欺辱同胞,斷斷不可留!”
言罷,銳利的目依然鎖住那人,像是將他千刀萬剮都無法澆滅心中的憤怒一般不平。而後,得了命令的竹十七乾淨利落地將他掐死了,順手將拖了出去,快得好像從來沒有過這個人一樣。
驚雷劈過,足以令在場的所有人震撼不已。
高瑒面對眾人的敬而遠之和畏懼躲避,渾不在意,如果是大姐姐在,可能會教訓之過急,用力過猛,可見不得有人在城外拼殺的同時,還有人做這些勾當。
此番出行,在路上見識過明槍暗箭的阻撓,見識過逃荒路上的骨分離,知道有多人中謀利,這世道繼續惡濁下去,無論是那些啖嗜的野心家,還是眼前剛剛命喪黃泉的卑劣小賊,都會“如魚得水”。
這惡濁的世,大姐姐,你也將它改變吧?我沒有辦法無於衷,若是最初我還存著一青史留名的期,可我其間,我才知道那些名利富貴最不值一提。
大姐姐,你且等等,等我為手持利劍劈開混沌穢惡的戰士。
高瑒環視四周,將利劍收歸鞘,細思之下,竟然還有人敢有如此作為,究竟是其人的膽大包天還是收容管理的百一疏?
必須把廬州軍民的心擰一,必須讓這些人見識到天子特使的憤怒。
“今後,我與廬州軍民共進退,待我軍民上下一心,同仇敵愾,定能大破逆賊,清寰宇!”
本不該出現在前線的潢天貴冑現在已經將自己的命與這座岌岌可危的孤城地綁在了一起。
當前,必須要杜絕棲流所類似事件地再次發生。
“何將軍,不如就此將棲流所徹底分隔開,子一間,男子一間,再選出一些強壯的子守護。”高瑒想到了最簡單的解決辦法。
何珺方從驚詫中回過神,高瑒的決心超出了大大自己的意料。在廬州孤立無援時就著得到朝廷的認可以及支援援助,所以希朝廷派出的天子特使是個能與廬州同心協戰的人,而與天子特使會面不過兩個時辰,便發自心地認可了這個年輕人。
垂首道:“請高大人恕罪,發生此事確實是我等的失察,還請高大人給我等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發生了這樣的事,何珺心裡就不難了嗎?若不是們忙於調兵部署,也不至於對流民收容的管理懈怠了。
高瑒擺擺手:“我想何將軍同樣也會到憤怒,我也明白,如今的廬州城朝不保夕,是守住城池、保住命就已經是千辛萬苦了,我不會因為這樣的過錯就無視了將軍們先前的努力。”
恩威並施之下,何珺皺的眉頭微微鬆懈。
高瑒抬首揚眉,示意邊的人:“讓我帶的人從旁協助吧。”
後,二十名護衛齊步而出,何珺目中微驚異,這些人竟然全都是子。
高瑒微微一笑,並不想多做解釋。這一行人除了一些太監、羽林衛,剩下的侍者和護衛都是子,竹十七正是護衛們的首領。
這些份神秘、武功高強的子就是二姐姐高琦送給的奇兵,在一路上幾次三番的刺殺之下保衛著的安全,可謂功不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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