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陳鈞下班的時候,腳踏車上掛了兩條野豬和一些豬排。
這場面直接把保衛科的人給看呆了。
“隊...隊長,咱們要不要攔一下呀?”一個保衛科幹事有些猶豫的問道。
保衛科不僅有保衛軋鋼廠安全的職責,還有保衛軋鋼廠財產的職責。
就好比之前李懷德沒進去的時候,就可以指揮保衛科檢查食堂工作人員的飯盒。
裡面的剩菜也可以定義為軋鋼廠的財產。
小隊長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攔什麼攔,你腦子被驢踢了?”
捱了罵的幹事員了腦袋,但上卻有些不服:“科長開會的時候說了,要一視同仁,雖然陳主任對咱們保衛科的人不錯,但這也太明目張膽了!”
“這事萬一傳到呂科長的耳朵裡,咱們不得挨訓嘛。”
“哎呦?”小隊長直接被氣笑了:“你小子沒讀過幾天書,居然還用上語了。”
“你自己都說了是明目張膽,陳主任要是心裡有鬼,他敢這麼明正大的從咱們面前過?”
保衛科查人有一套自己的判斷,越是那種藏著掖著的,越是可疑,越是明正大,越沒什麼問題。
像陳鈞這樣載著大豬的,用指甲蓋想也知道沒問題。
不然怎麼敢如此的招搖?
“我就這麼一說。”幹事員撓了撓後腦勺,沒再提攔人的事。
小隊長滿意的點點頭:“你來的時間不長,所以對廠裡的事不太瞭解,但以後事關陳主任的,你腦子最好靈活一點。”
就這麼,陳鈞在眾人的注視下,載著大豬回家了。
剛來到院門口,便瞧見蔡全無來換班了。
“陳主任好。”蔡全無朝陳鈞低頭打招呼。
“最近生意怎麼樣呀?”
陳鈞隨口問了一句,然後便注意到那輛二手三車上不知何時加了一個簡易的遮棚。
哎呦。
何大清這哥倆可以啊,居然能為坐三的客人著想。
在大太下,有遮棚和沒遮棚完全是兩個驗。
和蔡全無閒聊了幾句,陳鈞便推著腳踏車回後院了。
只是剛進後院,迎面就撞見了賈張氏和棒梗,此時的棒梗手指頭依舊紅腫,所以看他的眼神也是那種帶著怨恨的。
陳局沒搭理這倆人,但賈張氏卻冷不丁的說道:“不愧是當領導的呀,上班就能拿好,這麼多也不說給大傢伙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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