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王局！”
王局盯著趙峰看了兩秒，突然轉頭朝後方招手，一個形利落的年輕子快步上前，著藏青工裝，口彆著的工牌上寫著“特別行組·林夏”。
“小林，你負責安頓趙博士和葉小姐。”王局掏出張房卡塞進林夏掌心：“安排在地下B7區，24小時崗守衛，除了我和錢老，任何人不得靠近。”
王局頓了頓，目掃過趙峰泛著藍的皮：“尤其是攜帶檢測裝置的科研人員。”
林夏乾脆利落地敬了個禮，轉時朝葉凌出個溫和的笑：“兩位請跟我來。”
帶著兩人拐進一條狹窄的應急通道，頭頂的聲控燈忽明忽暗，照得牆壁上斑駁的輻警示標誌忽忽現。
葉凌注意到林夏腰間別著的電擊槍，握槍的手指始終保持著隨時能拔槍的弧度。
地下B7區的走廊瀰漫著陳年消毒水與溼混合的怪味。
林夏刷卡開啟房門，暖黃的燈瞬間鋪滿房間。
兩張單人床、嵌式櫃，以及牆面那排閃爍著紅的監控探頭。
“這裡的空調系統經過特殊改造，能穩定控制電磁環境。”林夏邊說邊掀開床墊，出藏在下面的金屬保險箱：“所有私人品都要經過檢測才能存放。”
葉凌剛把隨包放在桌上，就聽見走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林夏瞬間擋在門前，右手已握住槍柄。
來人卻是個抱著實驗箱的實習生，看到林夏的作嚇得臉發白：“王局，王局讓我送趙博士一份錢老的狀況單過來。”
“放下離開。”林夏冷著臉接過箱子，直到實習生的腳步聲消失在拐角，才用隨攜帶的掃描反覆檢查箱子表面。
葉凌湊過去，瞥見報告封皮上鮮紅的“機”印章，以及趙峰名字旁用紅筆圈出的“高危”二字。
“趙博士，您該休息了。”林夏突然開口，目直直盯著趙峰襯衫下若若現的紋。
林夏走後，葉凌小聲翼翼說道：“怎麼覺這裡像是監獄一樣啊！”
趙峰手牆面的監控探頭，金屬外殼在指尖傳來冰涼的震。
幽藍紋順著他的指節蜿蜒遊走，在監控紅燈的映照下泛起詭異的漣漪。
葉凌抱著雙臂後退半步，後背撞上嵌式櫃，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裡確實像監獄。”趙峰收回手，襯衫袖口落，出小臂上若若現的紋：“恆溫系統、電磁遮蔽牆、24小時監控。”
他輕笑一聲，笑聲裡帶著幾分自嘲：“王局這是怕我變行走的輻源，還是怕別人把我當活實驗品？”
葉凌盯著牆面閃爍的紅，突然想起錢老枯瘦的手抓住手腕時的力道。
消毒水混合著溼的氣味愈發刺鼻，下意識了發酸的鼻尖：“錢老讓我看好你，可現在我們自己都被困住了。”頓了頓，低聲音：“你說王局到底在防誰？”
趙峰走到床邊坐下，床墊凹陷出保險箱的金屬邊緣。他手索床墊下的暗格，只到平整的布料。
窗外一片寂靜，應急通道的聲控燈規律明滅，照得牆壁上斑駁的輻警示標誌忽忽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