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最強邊關》第1329章 地下的耳朵會唱歌(2)

作者:擋着我發光了·4個月前

幾乎在聲音響起的同時,放置在三十步外、五十步外、一百步外的三個改進型地聽甕旁,負責傾聽的學徒迅速將耳朵到聽筒上,在準備好的格紙上標記著什麼。

“有回聲!”五十步外那個學徒最先喊道,“是從對面院牆返回的!五聲都有,但強弱和返回時間不一樣!”

徐壽快步走過去,看著格紙上那幾條起伏的墨線,又抬頭五十步外的青磚院牆,喃喃道:“真的可以……雖然糙,但不同的聲音,遇到同一堵牆,返回的訊號確有特徵可循。”

第一次測試,功了半步。他們證明了用可控的、差異化的聲波主探測,並接收到有分析價值的回聲,是可行的。

但問題接踵而至。首先是距離,在無風、安靜的院,有效探測距離勉強達到一百步,這與軍事需求相差甚遠。

其次是環境干擾,一陣風吹過,或者遠街市傳來車馬聲,回聲訊號就會變得模糊難辨。

最後是解析,除了知道“有東西”,還無法準確判斷那是什麼東西、多遠、什麼形狀。

“鋼片聲音的穿力和傳播距離需要加強。”

胡師傅盯著那幾片鋼片,“或許可以改變形狀,不是簡單的長條片,試試碗狀、簧片狀?或者給鋼片加一個共鳴腔?”

“驅機括的力道可以再加大,但要注意別把鋼片敲壞了。”顧慎檢查著發條和槌頭。

“接收端需要過濾雜音。”徐壽提出,“能否在聽筒或甕結構上想辦法,讓我們更容易聽清那幾個特定頻率的聲音?”

林致遠則拿著炭筆在地上畫著陣列圖:“單個‘琴’威力有限。如果我們把十個、二十個這樣的‘琴’,按照特定陣型佈置在邊境關鍵地段,同時或依次發聲,形一片‘聲波探測網’呢?總有一個方向、一種頻率,能更好地捕捉到目標的回聲。”

思路在撞中愈發清晰。改良迭代迅速展開。

臘月二十,第二代“地聽琴”樣機出現。鋼片被換了特製的銅質“音碗”,碗口朝外,碗底連線驅杆。

發條機構力量增強,發槌頭包裹了木以減雜音。

更重要的是,徐壽“笙”的啟發,為每個音碗設計了一個可調節的竹製共鳴管,大大增強了聲音的定向和傳播距離。

再次測試,有效探測距離提升到了兩百五十步左右,聲音更加凝聚。

針對風聲干擾,吳銘想了個土辦法:用薄油布和木架,為地聽琴和地聽甕搭建了臨時的“消音亭”,雖不能完全隔絕,但能削弱大部分風噪。

與此同時,第一批十套“地聽琴”的生產圖紙和工藝要求,被快馬送往安溪縣和北疆幾個主要軍鎮。

葉明在給孫大山和北疆工匠負責人的信裡寫道:“此尚不完善,然足以應對狄人噪音干擾。彼以聲蓋我,我則以奇聲破之。請速組織可靠工匠,依圖打造,並於邊境要隘秘佈設、訓練使用。不求盡窺敵蹤,但求在敵干擾下,保留一雙‘能自己唱歌的耳朵’。”

推廣的難題也隨之而來。北疆回信反映:銅質音碗加工度要求高,邊鎮匠人一時難以掌握,廢品率高;發條機括的保養維護複雜,軍中缺專門人才;佈設陣列需要工兵配合,選擇地形、偽裝蔽都需要學習。

葉明讓格院趕製了一份更為詳細的作手冊和故障排查指南,連同幾名練工匠,一起派往北疆指導。他明白,任何新裝備的列裝,都會伴隨這些問題,關鍵在於快速反饋和迭代。

臘月二十八,小年前一天。薊鎮傳來第一次實戰應用簡報。

狄人果然加強了對地聽系統的干擾,除了定時的“悶響”,偶爾還會派出小騎兵,在夜間接近邊境線,故意製造各種聲響,敲鑼打鼓、燃放竹,極盡擾之能事。

孫大山按照新規程,在干擾最嚴重的兩個地段,秘佈設了六套“地聽琴”。

當狄人再次故技重施時,地聽兵沒有像往常一樣被噪音弄得心煩意、無所適從。他們啟了兩套地聽琴。

悉的、有規律的“叮錚嗡咻咚”五聲音階響起後不久,地聽兵從嘈雜的背景中,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特定聲波從遠某個障礙返回的、微弱的、但特徵清晰的“回聲序列”。

“東南三百步,有,似為矮丘,有移回波!”地聽兵迅速報出資訊。

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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