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仔以為自己能死裡逃生,撒就要往角落裡跑,小狸作更快,飛撲過去就是一口,準拿住鼠仔命運的後脖頸。
隨後被當做掌心玩,高來高去。
何天忍不住笑,轉回灶房,給小狸的貓碗裡放了晚上新煮的玉米糊糊,算是給它解解吧!
這小崽子平時在外面打鳥掏蛋,吃的比可好多了,不用心。
洗漱回屋後,宋梅花跟進來,何天正在點蚊香。
“媽,怎麼還不睡覺?”
“今天白天跟媽說話的那個姨,你看見沒?”
何天點頭。
“哎喲,家兒子是師專畢業的,在鎮上初中教書,就跟你坐一桌,那個戴眼鏡,斯斯文文白白淨淨的小子,你留意到沒?”
何天點頭。
“媛媛表妹跟我說了。”
宋梅花一聽媛媛那小孩兒都看出來了,表有點不自然。
大人總希孩子是單純的,特別在男上,最好是白痴,才能讓他們放心。
可一旦到了適婚年紀,就恨不得當月嫁出去,下月懷孕,三年抱倆。
“那倒黴孩子,天什麼都往外叨叨,不愧是婦主任的閨。”
跑題了,宋梅花很快拉回來。
“那小孩陳志遠,他老子也在學校教書,教語文,你應該也認識,陳俊輝,可真是書香門第,當初你爸就讓你考師專,想讓你跟他們一樣,當個老師,一輩子拿的最重的就是兩本書,風不打頭雨不打臉的。
這雖然沒考上,可能嫁到老師家,一輩子安安穩穩,老師退休了退休金還高,也不錯的。”
對了,他媽就在咱們鎮上供電所上班,一家子都穩定。
何天沒聽到後面的容,只聽說陳志遠的父親竟然就是白天在飯店門口看到,喝的醉醺醺,斯文形象全無的陳俊輝,心裡生出排斥。
“媽,我不喜歡陳家,這事兒以後不用提了。”
宋梅花急了。
“怎麼的,陳家哪裡不好?一家子每月固定就有大幾百的工資,不像咱們,辛苦種地還要看天吃飯,你種地怕是種糊塗了,那麼好的家庭,你咋想的。”
何天笑道:
“媽,過日子不僅要看人家家庭收,也要看咱嫁過去能得到什麼,你看我今天那麼護著我們家,跟大伯母對著幹,你是不是攤上一個好婆婆?
你再看咱爸,不菸不怎麼喝酒,每天早起晚睡,多辛苦都不怕,出去掙錢回來全給你存著,你是不是攤上個好人家?”
宋梅花臉上有點不自然。
“我跟你說婚事,你說這些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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